“杨经理?”文良对他的出现倍感意外,“突然过来,是怎么了?”
杨瑞原把袋子提起来晃晃:“没什么,这是路总请的下午茶,我不太喜欢这个口味,所以拿过来跟你分享一下,希望不要介意。”
“怎么会。”文良让他落座,自己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看着杨瑞原提来的包装精致的咖啡和甜点,面色古怪道:“你确定这是路锦弛请的、下午茶?”
杨瑞原点头:“是啊。”他看着文良拿起杯子看上面的口味注释,还贴心道:“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都行,我不挑。”文良搁下杯子,但也没喝,只是问道,“你居然不喜欢吗?之前开会还看见你喝过好几次这个,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之前???”杨瑞原直觉文良的话里有话,但看着他坦坦荡荡与自己对视的样子,心底的疑虑又逐渐打消,“之前是尝个鲜嘛,尝完后发现不是我的菜,就没点了。”
文良迟迟未动他拿来的东西,只是嘴上恍然大悟:“这样啊……
“那你喜欢喝什么啊?”
他的话锋突转,杨瑞原警铃大作。为什么文良会突然问自己的爱好,而且周边所有人能和路锦弛有联系的只有他。
他搪塞道:“没什么爱喝的,就都那样。”
“噢。”
文良浅浅应了一声,好像真就是随口一问。
他随即指着杨瑞原提来的袋子问道:“不过你确定把这个转送给我,你家那位不会生气?”
杨瑞原:“他都给我了,那我就有处置权。你放心拿吧。”
他顺便趁热打铁:“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拜托你帮忙问问路锦弛喜欢什么?”
“我去打听吗?”文良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你和他这么熟,不如下班直接问他。反正兜兜转转他也会知道是你问的。”
杨瑞原:“好吧,麻烦你了。”
文良又把咖啡和蛋糕推到他面前:“至少选一个拿着吧,好歹也是他的心意,剩下的那个我就笑纳了。”
兜兜转转,杨瑞原还是没送出去,最后揣着慕斯又回了办公室。
蛋糕小巧精致,杨瑞原尝了一口,是现在完全能接受的甜度。
下班的时候,杨瑞原又在门口看见准时停在面前的车。
路锦弛像是怕他跑掉,专门下了车幽怨地盯着门口。杨瑞原走过去,他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晚上好,帅哥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没必要这样。”杨瑞原又被他塞进副驾,“你平常不是忙到很晚吗?为了追人,钱都不要了?”
路锦弛理直气壮道:“丢给陈智恒了啊,他一个单身狗,又没对象又不恋爱的,就需要造福咱们这种有家室的人。”
“对了,下午茶喜欢吗?”
杨瑞原斟酌了一下:“不是很喜欢,口味早变了,我都给别人了。下次别破费。”
路锦弛好像对他转送礼物并无波澜:“行,记住了。”
让路锦弛记住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确实没有下午茶了。
但是他又让跑腿送来了一束包着十一支香槟玫瑰、周围缀着白色的满天星的花束,星星点点的白点散落,衬得粉橙的玫瑰娇嫩,花中间又夹了张新卡片,上面的字迹笔锋凌厉洒脱:
送给你我真挚的爱[比心]可以拿去陶冶情操哦~
“……”杨瑞原捧着花,冷酷地站在门口,和熟悉的外卖小哥对上视线:“这花能退回吗?”
外卖员为难道:“不好意思……花店退不了……”
“哎呦,有人送花啊。”这一次是徐敬义路过,啧啧称奇,“小杨魅力不减啊,到哪都有人追求。”
杨瑞原对此表示沉默。
他把花分了看戏的徐敬义几支,又跑去人事部给文良分了一点,最后把剩下的花带回了办公室,把它们插|进空闲的花瓶,卡片依旧放进抽屉里。
第三天送到杨瑞原办公室的不止是花,还有路锦弛给他点的午餐,是杨瑞原之前跟庄晓笙说的想吃的那家鲍汁捞饭。
第四天、第五天……路锦弛换着店铺给杨瑞原点外卖,无一例外都是他近期爱点的、还有和朋友说想试试的店。
文良和庄晓笙还动不动问他要一些外卖店铺……
有内鬼,还不止一个。
除此之外,路锦弛的花束也是隔三天送一次,卡片上的文案不重样:
“老婆不让我追,我追不追?我死都得追!”
“天气预报说有雨,其实是我被老婆拒绝后流下的泪水。”
……
看样子庄晓笙说的没错,把东西分出去只会让路锦弛越挫越勇。
硬的不行,只能上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