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克罗托、拉克西丝、阿特罗波斯三姐妹会劝他们不要堕落，她们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西天佛国……原来救世者的倚仗是西天佛国……

“哈迪斯，不管当初你是自愿也好还是被骗也好，如今我们已然是在同条船上，你应该知道，西天佛国回归对我们的影响。”雅典娜脸色一派凝重。

哈迪斯不得不仰起头来，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深深注视着悬浮于半空了无边际却还未完全归位的佛国，犹豫之色一闪而过，他站到了雅典娜身旁。

雅典娜脸色稍缓：“你会知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话虽如此，但雅典娜自己都有几分质疑，这话与其是说给哈迪斯听，倒不如是在安慰自己。

两千年了，就算是错的，她也只能一错再错。

雅典娜刚拉拢来哈迪斯，就见林赝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法则空间里蹿了出来，他掌心泛着七彩色光，身体七颗脉轮齐齐点亮，双眸之中卍字轮转，身后更是模糊地浮现一尊庄严法相——

佛陀法相。

尽管法相面容模糊，一时间难以辨认究竟是谁，但对方给予的恐怖压迫足以让两个堕神色变。

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施展神力——

雅典娜祭出剑盾，法则之力熠熠生辉，烟紫色长卷发于身前微微浮动，扫过那张坚毅冷静的智慧面庞。

哈迪斯也亮出了他的权杖，跟波塞冬那柄闪烁着水色神辉的宝石权杖不同，他的权杖顶端是一颗幽暗漆黑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宝石。

任何人投以目光都会被其摄住心魂，自甘成为宝石的养料。

要说波塞冬的权杖是破灭，是凋零，哈迪斯的权杖便是吸收，吞噬，消亡。

可是天级如何，堕神又如何，底牌尽出的林赝根本毫无畏惧，一掠到他们跟前便同法相一并出拳——

幂次方，万拳破天。

数以万计的拳头豁然砸了下来，哈迪斯跟雅典娜面不改色，齐齐施展神力抵挡，一个吞噬吸收，一个反弹挡开，剑与盾紫芒急闪，数条法则之力如同一条深紫的锁链急速缠向林赝。

哈迪斯权杖一点，无数道漆黑长蟒咬向林赝，其中同样蕴含着法则之力，是掠夺，是消亡，是无从抵抗的规则，是万物理应遵守的规则。

“去痴。”

面对规则，林赝同样面不改色，他盘腿一坐，手持法印，身后法相同他一起，一声低喃，梵音如有实质与规则轰然碰撞，整个空间狠狠一晃，哈迪斯跟雅典娜同时失神半秒，眼神呆滞片刻。

但就是这么一个呼吸，林赝夺得先机，冲至两人身前，朝他们轻飘飘地一探掌，霎时间，圣纯臻体急速运转，光芒大盛，无数能量从两个堕神体内涌出，灌顶般倒流向林赝双掌。

“该死，不灭佛体！”雅典娜恨声咒道，但她也并未过于慌张，不灭佛体如今还未成气候，于天级还构不成危及性命的威胁，损失些能量罢了，不足为惧。

但这点损失无疑是在挑衅她身为神明的威严。

“命运之书。”雅典娜反手召唤出一本命书，命书呈金光闪烁状，翻开扉页，其上赫然写着林赝的名字。

“救世者，别太低估我们天级，神明，哪怕堕落，也是你一个人类不可冒犯的！”

一看雅典娜被气得翻出了命运之书，哈迪斯也不再浪费心力，同样翻出命运之书。

雅典娜：“修改：救世者林赝为普通人类，剥夺：其智慧与勇气，他将——成为最蠢笨最怯懦的小丑。”

哈迪斯：“修改：救世者林赝仅有一天生命，剥夺：对生的渴望，他将——渴望以最残忍的方式死去，他将——堕入最恐怖的无间炼狱。”

法则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