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惜还是那么爱笑,爽朗地笑笑,“那没办法,要养家糊口嘛。”
这次的任务还是中等,祁有喻他们铁了心要获得居民身份了。
听完他们的诉求后,吴惜有点困惑:“好奇怪啊,照理说这个妹妹都是祭品了,怎么不把你们接走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祁有喻几人交换眼神,看来是母王指使的,她不希望顾盼之成为祭品,为什么呢?
顾盼之眼神转了转,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祭祀仪式是什么样的呀,我们能去看吗?”
“这我不清楚”,吴惜清点了一下东西,把小包紧紧地系在身上,“上一次祭祀仪式我都还没出生呢。”
【嘶,一定要成为祭品吗?感觉有诈啊?】
【但是怎么去掉祭品身份啊?盼盼不是都在母王那露过面了?】
【母王不是不认她当祭品吗?】
【那她还能是什么身份?】
顾盼之扫了眼弹幕,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崖。这次的任务是摘取悬崖边上的绢花,这花三年开一次,一次只有两朵花,花开时会散发异香,招来诡怪。
任务等级之所以有只中等,还是因为这地偏僻,人迹罕至的同时也少有诡怪,异香往往只能招来虫怪和怪鸟,小心点别被咬了就行。
原本是打算让宁如尘去摘的,反正也不怕咬,这事一出,祁有喻是不敢让她去了,人要真折这就完了。
吴惜首先站出来,她拍拍腰间的小包,“我买了不少解毒丸,我去摘好了,等下花开会有怪鸟来,你们负责那些鸟。”
商量完后,顾盼之接过身子,缠在一旁的大树上,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吴惜也紧紧地系在身上,祁有喻拽着绳子,一点一点把她放下去。
正好在绳子绷紧的点,吴惜落在了花旁。绢花,色红味苦,闻着清甜如蜜,薄如蝉翼的花瓣半绽,里面隐隐有黑色的物体蠕动着,疑似是虫怪。花的根茎异常的粗壮,吴惜上手拽了拽,扯不动应该是要用刀割。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出一把小刀,看来回去要找找人更新小册子里,里面也没说摘绢花要用刀啊。
她一脚踩在石壁上保存体力,很快花瓣颤了颤,瞬间展开,浓郁的异香也在刹那间传播开去。花骨朵中间那只虫怪猛地扑出。
吴惜早有准备,一闪身躲开,随即抽出刀割根茎,该死的,她暗骂一声,这根茎太粗了还需要好半天。
悬崖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怪鸟,宁如尘又抽出路过沼泽地时拽的荆棘充当鞭子,一鞭子下去扫了一片鸟下来,祁有喻则趁机补刀,逮着扫下来的鸟捅。
顾盼之那更多的是虫子,她刚刚打下来一只大蜘蛛,转眼又飞了只蛾子,她被吓一跳,反应神速地蹲下,蛾子则是啪叽一下糊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蛾子身上强腐蚀性的液体一下把书皮连带着绳结腐蚀了个干净。
顾盼之眼看不好,也顾不上虫子不虫子了,一个飞扑抓住绳子。
底下的吴惜刚拽下花,身子就猛地往下坠,惊魂未定地扣住石壁缝隙,手指抓血肉淋漓也不敢放松。
顶上的顾盼之也不好受,粗糙的麻绳一下收紧,磨得手心渗血,她双脚蹬在树干上,后槽牙咬紧,甚至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整个人蓄势待发,手臂上冒出青筋,反手把麻绳绕在身上,双腿用力一蹬,不顾双手脱臼般的疼痛,硬是把人拽了上来!
吴惜吊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早就没力气了,被强拉硬拽回了地面,半个身子从石壁磨上草地,留下一条狰狞的血痕。顾盼之也嘎巴一下倒在地上,大喘着气,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吴惜勉强睁开被血糊着的眼睛,半死不活地冲她笑笑,“太强了吧,妹妹。”说完也晕倒了。
花被摘了,异香的源头无了,风吹了一会彻底散去了香味。怪鸟兴致缺缺地离开,祁有喻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除了宁如尘没什么大碍,其余三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地伤口。其中吴惜背上的蹭痕最严重。
宁如尘小心翼翼地扶她上了背,另外两人一手一个,此刻的她,身形魁梧,肩膀强壮有力,好一个魁梧的女人,天神下凡!
四个血迹斑斑的人叠罗汉一样回到了善会,把善会的人吓一跳,没来得及收任务,先把几人安置到善会的疗养处。
宁如尘确实没什么大碍,先去提交了任务。善会的人接过袋子,仔细观察着绢花。
一旁又有几队人血次瓦啦地经过,宁如尘甚至能撇到一群人围着一个血人脸色焦急地跑过。照那个出血程度,看起来是活不久了。
绢花的完整度很高,善会给出的价格甚至比原先要高一倍,整整800铜币!
宁如尘掂量几下钱袋,问了几句,“怎么中等任务这么危险啊,高等得难到哪去?”
善会的人也有些忙,匆匆回应道:“本来是没这么危险的,顶多被咬两口吃点解毒丸就够了,谁知道会这样。最近好像受伤的人越来越多了。”说完她又忙着清点别的队伍的东西。
宁如尘回疗养处的路上低头思索着,看来诡怪进行了再一次的强化,到底是什么引起了这个世界诡怪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