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之后,揽月也算是初步达成了她和她的表兄商量出来的计划,而且通过怀柔的态度,揽月猜测怀柔很有可能会独自去见那名鹰族王子,这不正好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吗?
可她的心里却并不踏实,她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那名鹰族王子的事情都尽数告诉给怀柔,怀柔也承诺不会将她供出去,但是揽月并不相信怀柔的话,她担心万一怀柔变卦会将她供出去告诉燕震北。
已经是子时了,她以为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于是便将她房间的灯也熄灭了,但是她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来到打开的窗前,先是探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冲着外面冒险吹响了她的表哥送给她的这支鸟笛。
大半夜的竟然会有鸟鸣声,这一反常现象也立刻引起了燕震北的注意,他还没有休息,出于警惕,他也将房间的灯给熄灭了,然后安排马超去调查此事,并且叮嘱马超见机行事。
揽月在房间里干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却迟迟不见有人影出现,她以为她表兄今晚应该是不会出现了,于是正打算回床上歇息,随后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了动静,难道是她的表兄翻窗进来了?
揽月一阵欣喜地跑过去,下意识地刚要跟她的表兄来一个亲密的问候,却在下一刻就被对方粗暴地捂住了嘴,这让她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是他们此时靠得这么近,她可以确认来的人就是她的表兄,只是她的表兄又为何会这般粗鲁地对待她,而且还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这样又过了片刻,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发生之后,她的表兄这才将她放开,但是却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粗暴而向她道歉,反倒先责怪起她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燕震北回来之后一定会对客栈内外都加强戒备,今晚就暂时不要见面,还是说你这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揽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既生气又委屈,于是干脆耍起小性子,“你刚才弄疼人家了,你非但没有一句关心还要指责人家,哼,人家不理你了。”
她表兄这才换了一副口吻,看似轻声轻语实则是怕被人察觉到,“表妹,我不是有意的,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所以语气才重了一些。好了,别生气了,我都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赶来见你,还不都是为了你。”
“那我问你为何这么晚才赶过来?你知道人家等了你将近一个时辰了嘛,你听到哨声之后为何不立刻就赶来见我呢?”
因为房间里的灯都被熄灭了,所以揽月并没有察觉到她表哥的脸上已经满是不耐烦,而且见对方没有立刻回应,揽月又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表兄~~~”
这才换来一句,“外面都是燕震北的人晚上还在巡夜,你知道我又多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进来的。”
“是嘛,可是我没有看见外面有人啊?”
“都是暗卫,自然是隐藏在暗处了,你自是不懂的。”实则是他担心会被燕震北察觉到,所以才故意等了很长时间,而且还是在所有灯都熄灭之后。
揽月并不懂这些,以为对方做这些都是为了她,“表哥,你对我真好,我就说你不会不理我的。”
“呵呵,那是,我做这些危险的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你。”
“可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表妹,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