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淮景道:“我不想跟你分开。”
江时清沉默了片刻:“淮景,别让我难做。”
秦淮景激动道:“清清,你什么意思?想赶我走?”
江时清:“我不想耽误你。”
“清清,求求你,别扔下我。”秦淮景忽然抱住了江时清,眼泪汹涌而下。
江时清推开了他,“淮景,就算你出国,我们以后也还是会再见的。”
“不要。”秦淮景又重新抱住了江时清,用嘴唇去堵他的嘴,不想让他再说那些话。
苦涩的眼泪滑进了唇齿,在舌尖的勾缠下被两人分食。
吻了大概十来分钟,秦淮景才松开江时清,在他脖颈上吮了一口,“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江时清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痛。
秦易怎么说也是他的恩人,现在他恩人的儿子竟然因为他而放弃大好前程,这让江时清怎么过意得去。
“你先回去吧,淮景,我想静静。”江时清说。
秦淮景舍不得走,但是江时清赶客意味明显,而且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疲惫,秦淮景无意打扰他,只能依依不舍离开了律所。
当晚,江时清回到别墅后,跟秦易通了一次电话,秦易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江时清想起来他似乎身体不好,提出忙完这段时间去看看他,秦易表示很欢迎,在家恭候他的大驾。
挂完电话后,江时清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周曜正好回来。周曜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江时清不禁纳闷儿。
“宝贝,怎么不等我一起洗。”周曜将脸埋进江时清的脖颈,猛吸了一口。江时清缩了缩脖子,他穿的是睡衣,领口很低,周曜蹭得他一大片皮肤都微微发麻。
“周曜,松开!”
“不松,老婆,你好香。”周曜蹭完一边又去蹭另一边,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周曜缓缓抬起手,摩挲着江时清的脖颈。
他的拇指下,赫然是一个新鲜的吻痕。
周曜眼眸微眯,看着江时清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宝贝,你今天去哪了?”
江时清一怔,心想难道他下午去找人对付周氏的事被周曜知道了?
不对,如果是那件事,他刚才不会是这个反应。
江时清瞬间镇定下来,说道,“除了去律所上班还能去哪?”
“是吗?”周曜笑着松开了江时清。江时清刚松一口气,整个人就被周曜扛了起来,摔在了大床上。
“等等……”江时清推拒着周曜的胸口:“去……去洗澡。”
周曜没动:“哪能么多讲究。”
江时清坚持道:“周曜……去洗澡。”
“行。”周曜又扛着江时清去了浴室,反脚踹上了门,然后打开淋浴把江时清推了进去。
江时清被迫洗了第二次澡,周曜不知道犯什么病,非要亲自帮他搓洗,还拎着花洒将他从头浇到脚,仿佛要把他的皮冲下一块来。
“你说得对,确实应该洗干净。”周曜说。
江时清:“?”
这个澡一洗就洗到了凌晨,到最后江时清站不住,周曜还面对面抱着他洗。洗完后又抱着江时清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小时夜景。直到江时清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周曜才抱着他回了床上。
但周曜似乎并无睡意,即使他看起来十分疲惫。
江时清醒了睡,睡了醒,到最后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第二天上班又迟到了,秦淮景等了他两个小时,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清清,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江时清一脸疲惫,“淮景,以后不用给我送东西了。”
“为什么?”
“淮景,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出国的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误了前程。”
“不要再说了,清清。”秦淮景道:“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伴随着一声怒喝,秦淮景忽然被一拳打倒在地。
江时清和秦淮景都愣住了,瞬间看向来人。
是周曜。
江时清瞳孔骤缩,当即就想上去拦他,却被周曜大力挥开。
周曜一只手抓住秦淮景的领口,另一只手狠狠往秦淮景脸上砸了几拳,直到江时清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他才停下动作。
“敢动老子的人,秦淮景,你胆子挺大。”
秦淮景嘴角不断流出鲜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挑衅道,“呵……你的人?你不是强制来的吗?”
“那是老子有本事,你算什么东西?”
秦淮景不甘示弱:“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是直男,他讨厌你,他跟你上床会恶心得想吐!”
周曜神情阴鸷,盯着秦淮景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就在这时,江时清忽然挡在了他们面前,“周曜,有什么事冲我来,他还是个孩子。”
周曜冷冷道:“让开!”
江时清丝毫未动。
周曜忽然自嘲一笑,“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
江时清没回答他的问题,但周曜从他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周曜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显得异常渗人,
下一秒,他拽着江时清离开了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