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过来“陆总，您没事吧？我刚刚联系不上您......”

“我没事。”陆临扫视周围了一圈，“人员都撤离了吗？”

“大部分已经疏散到地面了，剩下的人都在这里。”周弦说，“工程团队还在下面抢修，消防和警方已经到了，正在建立外围封锁。”

陆临点点头，走到窗边，透过防火玻璃，能看到楼下已经聚集了数十辆救援车辆。

“警察到了也好。”叶燃走到他身边，“至少能查查是谁干的。”

陆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他的终端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共同面对危机任务进行中。当前协作评估：良好。请继续保持。】

良好？刚才那算良好？刚才如果没有叶燃，他都快没命了！

陆临正在心里吐槽着，视线就被被楼下某个角落吸引住了。

在救援车辆的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距离很远，但那一身红衣在暗处依然醒目得像一道伤口。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抬头看着这栋楼，看着十五层这个窗口。

他在欣赏这场混乱，这场因他而起的混乱。

“怎么了？”叶燃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楼下。

但就在叶燃看过去的那一刻，那个红色身影已经转身，消失在了阴影里。

“没什么。”陆临收回视线，“可能眼花了。”

但他知道不是眼花，烬来过，而且烬很可能就是这场“危机”的制造者。

为什么？只是为了制造一场混乱？还是另有目的？

“陆总，”周弦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察负责人想和您谈谈，关于可能的嫌疑人......”

陆临看向叶燃：“一起？”

叶燃挑眉：“我？这是陆氏的内部事务。”

“你看到了现场，你的人还找到了证据。”陆临说，“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心里莫名地稳了一下。

叶燃看着他，然后笑了：“好。合作伙伴。”

两人一起走向临时设在避难层角落的警方指挥点，负责的警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陆先生，叶先生。”他点头致意，“初步勘查结果出来了，这确实是一起有预谋的破坏事件。手法非常专业，不是普通犯罪团伙能做到的。”

“有嫌疑人范围吗？”陆临问。

警官犹豫了一下：“我们调取了大楼周边的监控，发现在事发前一小时，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性进入过地下车库，他巧妙的避开了所有面部识别摄像头，但从体型和衣着判断......”

他调出监控截图，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背影，但那个身形，是烬，即使看不清脸，他也认得出。

“这个人很危险。”叶燃忽然开口，“警官，如果你们在调查中遇到他，请不要单独行动，立刻请求支援。”

警官看向他：“叶先生认识这个人？”

“不算认识。”叶燃说，“但我知道他的一些事。他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很特别。”

询问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陆临和叶燃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陆临问。

“会。”叶燃回答得毫不犹豫，“今天这次只是试探。他想看看你的反应，看看你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为什么？”

叶燃转过头，看着他：“也许是因为嫉妒。”

“嫉妒？”

“嫉妒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叶先生，”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叶燃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救援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我知道的也不多。”最终他说，“但我知道，那个红衣人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眼神里有恨，有痛苦。”

他顿了顿：“他想成为你，陆临。或者，他想毁了你，然后取代你。”

取代他？烬想取代他？

【警告：检测到攻略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好感度-10。】

【当前总好感度：61/100。】

陆临看着那个骤降的数字，突然觉得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