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官话不算特别标准,但可以练习,云惠就是练出一口标准的官话的。
“还需要两个力气大、守纪律的人,不怕事也不惹事的来。”
刚刚还偃旗息鼓的人又一拥而上,高举着手往前挤,试图让望弦歌相中自己。
她要招两个人先培养着,等她以后离开博物馆也能运转,确保不会出现问题。
“这位小姐你看看我呢,我敢说,这里没人比我力气大。”穿着汗衫,五大三粗的男子粗声粗气地说着,推开前边的人来到望弦歌面前。
望弦歌摇头,“抱歉,我再看看。”
她不认为这个人进了馆能好好做事,抓不住别人说话的重点,或说压根不在意那些,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就胆大妄为。
谁知这汉子出来后,再无人敢说话,眼神闪躲,避开与望弦歌对视。
“你这是执意要与我作对了?”望弦歌冷哼一声,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从系统临时空间取出的电棍,今早刚下单,还热乎着。
“此言差矣,我只是为自己争取个赚钱的机会罢了。”汉子摆手,眼睛不停扫视望弦歌的衣着饰品,眼中的贪婪与满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看你今日新来,我也不多收你钱,雇用我一天就按一百钱算好了。”
一百钱,亏这人想得出来,这够一个普通人吃半个多月了。
“确定无人自荐是吗?”望弦歌后撤一步,绕开汉子,再次看向其他人。
无人应答,汉子冷哼一声,似乎拿定了望弦歌只能选择他。
要怪就怪她运气不佳,今日正巧撞上他还没有接到雇佣吧。
偶尔宰宰新客也不错,一个能独自来佣肆的有些小钱的姑娘家,能翻出什么大波浪来?
“那你们二人跟我走吧。”望弦歌招呼刚才定下来的人,便准备离开。
结果那汉子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浑身汗臭味几乎要贴到望弦歌的鼻间,“慢着,我说让你走了吗?”
“你待如何?”望弦歌嗤笑,挑起眉头。
“要么花五十钱买过路费,要么按方才所说,雇用我一天。”总之需要望弦歌破财消灾。
望弦歌感觉一股戾气涌上心头,不自觉抬起手向前一伸。
电光石火间,汉子肌肉不听使唤,剧烈颤抖着,面部表情也瞬间失控,想要逃离,却使不上力气,针扎般令人头疼欲裂。
望弦歌及时关掉电流,恰好使汉子处于受罪又不危及生命的状态,轰然倒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周围人都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他们还没看清发生啥事,就见望弦歌拿出一根棍子,汉子便倒地不起。
“你们还走吗?”望弦歌扭头看向两个被吓傻、不敢动弹的人,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令人脊背生寒。
但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了,望弦歌笑着招呼他们快走。
“走……”二人的手紧握成拳,给自己鼓气,他们看起来对她有用,应该不会被这样对待。
想着,两人拔腿跟上望弦歌,徒留昏迷的汉子和不知所措的众人。
“宿主,你怎么突然这么勇了?不过真的很帅!”系统看完全程,拍手称快,她的宿主终于成长了。
对待敌人就该这样,但要它说,宿主现在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这是对她自己而言是最大的威胁。
不过它又不能干涉宿主非任务的选择。
“他废话太多了,一直干扰我,我都想走了还揪着不放,很烦。”望弦歌回答。
她是不在意钱财,甚至还喜欢给别人撒钱,用钱开路,但不代表随便来个人都可以从她这里以任何方式抢走。
但她不觉得她是这样冲动的人,至少不会在别人还没有攻击意图时,就直接下手。
她理解的先动手为强,也要对方先出现进攻倾向,她才会立刻反制,讲究正当防卫。
她这人确实是有些道德包袱的。
难道她已经被这个社会潜移默化影响了吗?可是她尚未与这里产生密切接触,多数时候都关起门来做策划,也没接触过任何杀人寻仇、奋起反抗的事情。
说到底,望弦歌还是那个被祖国养得很好的小孩。会抗争,却不盲目,不会让自己处于被指责的道德洼地,让人有可以指责的地方。
“宿主,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