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织物评比的结果也差不多定下了,在场的参与者入场时都领到一条印花宣纸,可以在宣纸上写下支持的序号,投到箱子中。
望弦歌让系统快速统计一番,然后将结果打印出来,依旧是做成易拉宝。
活动结束后,林生开始归还织物,姑娘们报上留下的名字,取走自己的织物。
现在这个时间,县城已经关闭城门,大部分参与者只能选择在万川山留宿,路上有醒目的标识指引他们。
于决明在新建起来的客栈里安排房间,保证每个参与者都有过夜的地方。
“望馆长?”
望弦歌则是在疏散人群,避免出现踩踏事件。
结束后,场上只剩零星几人,望弦歌正准备等几人离开后,就唤出藤蔓和小动物帮她把东西整理归位。
却见有位红衣姑娘径直走到她面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确实需要,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红衣姑娘五官明艳,眉眼灵动,举手投足间尽显自信大方的气质。
她伸出手,做出个请的动作,不给望弦歌拒绝机会。
望弦歌挑眉,知道这个需要帮助不是关乎今晚的事儿了,也就回了个笑,“那这边请吧。”
望弦歌给林生吩咐一句,就带着红衣姑娘和她的两个护卫来到博物馆内的大厅,关上大门坐下。
“何事找我?”望弦歌先开口询问,眼波流转,观察这三人。
对面三人也在观察望弦歌,思考她有何过人之处,能够掌握这么多超越现有水平的技术。
“我是淮东国的翁主,姚青云。”姚青云先是自我介绍,满意地看到望弦歌脸上浮现惊愕,才接着道,“我们收到信件上诉云集县县令胡乱作为,欺压百姓,以不耻手段试图抹黑云集博物馆,让博物馆的新技术就此沉寂,不能为国效力。事关重大,父王派我前来调查,因与望馆长密切相关,便想来问问望馆长这件事情经过。”
姚青云接过护卫递上的信封,取出信纸展开,示意望弦歌查看。
“咦,宿主,他们的速度这么慢吗?这都快两个月才有人来。”系统见到熟悉的信纸,知道惩处云州添的时间终于来了。
姚青云的指腹摩挲着信封,质地柔软却略显粗糙,与现在任何书写材料都不同,这也是姚青云决心调查这件事的初始缘由,否则国内各地每天发生那么多事情,这点小事何须她亲自出马。
她也怀疑这封信是眼前的望馆长所写,毕竟这材质,目前博物馆可还没公布制法。
就算不是望弦歌亲手所写,也是得了她的授意,所以姚青云先找到望弦歌,以示重视。
“当然。”
望弦歌知道她不可能直接对云州添下手,民不与官斗嘛,那就学着云崖的做法,借力打力,寻找云州添的上司,让上边来人调查惩治。
不管是这儿的官员希望治理好管辖区域,还是做做样子给百姓看,总之有个途径可以让老百姓匿名举报不干正事的官员。
望弦歌便借用李掌柜人手去给云岭郡和淮东国都送了信,顺便让他打点一下负责此事的小官吏,这封信便到了上层手中,她还是有自信,这封与众不同的信可以引起注意。
而且云集博物馆的名声都在云岭郡传开了,云岭郡应该能认识到博物馆的重要性,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望弦歌没想到,先来的竟然是淮东国的人,还是个翁主。
望弦歌接过信纸,用手指轻点两下,“这上面可没有一句虚言。”
她将云州添对云集县商贩的所作所为叙述一遍,又把他暗害望弦歌的罪行娓娓道出。
“前面这件事我们会去查清楚,那你怎么能确定陷害你的人就是云州添?”姚青云听完望弦歌的长篇大论,点出其中关键,“按你所说,除了一开始他派人来请你进城,你们便再无交集。”
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望弦歌没打算把云溪供出来,这人能把云州添的密谋告诉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望弦歌不想再把这人拖进这趟浑水中。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孔子宣扬的这种亲亲相隐的伦理观念,现在虽未纳入律法之中,但这自西周就有萌芽的制度有广泛社会基础,为百姓所接受。更何况此时还讲究孝道,如果云溪插手这件事,成为望弦歌的证人,他可就要陷入舆论中心了。
“请稍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