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弦歌看了眼跟着后来村民混进人群的于决明,得到他的肯定,“他们三人应该不是自发想要陷害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不妨去他们屋里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牛里正心里那杆秤已经偏向望弦歌,闻言也点头。
于是一群人围着牛小曾三人回去。
在离开前,望弦歌还将倒出的粉末清理出来,捡干净的装回瓷瓶。
“哥?”牛千小声叫了声,语带不安。
牛小曾死死盯着望弦歌的背影,“安心。”
牛里正走进院子,推开兄弟三人的房门。
院子不大,堆积了很多杂物,看起来乱糟糟的。
茅茨土阶的房子空间也不大,灶台、床榻、案几、木柜,只有一些基础家具,便再无其他。
村民们自觉搜寻线索,于决明不动声色跟在一个人旁边,假意在院子里寻找,突然叫住人,“诶,这是什么?”
那人闻言扭头蹲下仔细瞧着,这块土地确实奇怪。
“挖开。”村民找来锄头,不过向下挖了两铲,就感觉触碰到硬物,于是放松力气扫开上面的泥土,看见木板。
牛小曾瞬间明白他这次是彻底栽了。但是他们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找到?
实际上,黑衣人找来那晚,周大庄亲眼看着他们藏东西,自然知道位置。而于决明把已经恢复的土地搞乱,线索自然显而易见。
抬出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和一摞摞的铜钱,甚至还有几锭金子。
“里正,那是不是所谓的瓷器?”有人指着混在里面的瓷器瓶子,颜色暗沉,十分醒目。
证据确凿。
“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牛里正眼神锐利,刺向牛小曾三人。
“我们上哪去知道,这根本不是我们的东西,指定是有人陷害于我们兄弟。”牛小曾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咬死不认罪名。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在狡辩!”牛里正冷哼一声,看不起他们这敢做不敢认的态度。
“不肯开口,打他们一顿就老实了。”冲动易怒的村民提议。
牛里正没有吭声,似是默认,便有人举着棍子冲过来。
眼看棍棒落下,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牛千惊呼出声。
“停!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受人指使,让我们把它倒进水田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牛小曾认命,企图坦白从宽,让村民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大事化小。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难道对你们还不够好吗?”有人气愤开口。
麦上村不说邻里感情多好,至少全村是团结的,哪家遇到困难,其他家都是秉承能帮则帮的道理伸出援手。
牛小曾闭口不言。
“你的背后之人是谁?”牛里正抓住关键,再次询问。
“不知道,跟我们交流的人一直都是蒙面的,看不出特征,只知道身形瘦削,身高八尺,不过应该也只是一个传话的人。”
牛小曾把知道的说出来,才躲开一阵棍棒教育。
“此事是我们对不住你,没有弄清事情原委便咬定冤枉了你。”牛里正失望地看了三人一眼,见榨不出其他信息后,才对望弦歌说,“这三人从此不再是我们麦上村的人,明日我们会将他们三人送到官府,给你也给全村一个交代。”
望弦歌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即使云州添掌控权力,但麦上村群情激愤,要想不动声色压下此事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只是污浊的土壤不净化干净,只会再次滋生罪恶。
村民将三人捆好,追问他们对哪些农田做了手脚,得知已经有七块农田惨遭毒手,他们扼腕叹息。
“望馆长,你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有人将希望寄托到望弦歌身上,祈求得到准确的答案。
“系统,你分析出来这些物质是什么了吗?”望弦歌在拿到粉末时就让系统花积分买设备代为检测。
“主要物质是硫化汞和硫化钡。”
硫化汞不易溶于水,但是硫化钡溶于水会发生水解反应生成硫化氢和氢氧化钡,都会对植物产生毒害。
看来用的手段与对付她的农田是一样的。
“可以用蜃灰撒进田里处理,或者排水晒田。”
望弦歌还是给出解决方案,一方面可以提高她的名声和威望,有助于后续推广农业技术;另一方面说她圣母心也好,她不愿看到好好的土地和粮食被糟蹋。
闻言,村民们纷纷道谢,受害者村民去寻找蜃灰拯救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