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人生就是这样的,像股票一样,捉摸不透,涨涨跌跌,只不过这次几近谷底罢了。
望弦歌愤起,就揪着她可劲祸祸呗。
当务之急是揪出幕后黑手,敲山震虎,否则这次安抚了民众,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的构陷。
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耍心眼子。
望弦歌花费一晚上时间梳理系统给出的名单,筛掉一些不可能的名字。
次日,望弦歌叮嘱云惠和林生无须担心,没有人可以在博物馆里砸毁任何东西,无论是人是物,就带着于决明再赴麦上村。
但是在路上遇见形迹匆匆的云溪,他主动叫住望弦歌,“望馆长,还记得我吗?”
因为听云惠几人都叫望弦歌为馆长,观众也有样学样,这个称呼便扩散开。
“记得,有什么事吗?”好歹是第一位观众,望弦歌怎么会忘。
云溪欲言又止,来的路上很果决,但真见到苦主,他反而踌躇起来。
最终,云溪还是开口,“我知道你现在遇到的问题是因为什么。”
望弦歌挑眉,“什么?”
“我昨晚听见我父亲跟……跟他下属的谈话,问麦上村目前情况如何,云集博物馆是否受到影响。还说如果没有达到效果,加大剂量,哪怕代价是整个麦上村的粮食产量。”
真的很疯狂,为了打压望弦歌,竟然弃麦上村几百亩农田于不顾。
“你父亲是谁?”
“云州添,云县令。”
望弦歌倒不惊讶县令搞鬼,而是惊讶于云溪竟是县令的儿子,而且还大义灭亲,专门前来告诉她这么个好消息。
“谢谢了。”望弦歌没有询问云溪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只是认真道谢,承了这个情。
云溪抿抿唇,“你万事小心。”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但似乎被重物压着,脊背不如之前挺拔,连喘气都费劲。
“宿主,那县令怎么比我还没脑子的样子,如果我在那个位置,一定会把宿主当成座上宾对待,多好的机会,把握住了就能一飞冲天。”系统想不明白,吐槽着。
“原来是县令么?”于决明的细语被望弦歌听见,她转头探究,希望他多说些。
“我们家也被针对过。”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便自然流露,“我还小的时候,阿母抓住机会,用外祖积累起来的财富做了绸缎生意,不过十年便将商铺扩张到云岭郡。
“本来光景一片大好,但几年前现在的县令到任,大刀阔斧展开清整。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总是最低的,县令的第一把刀也挥向我们,一度让阿翁在云集县的根基受损。本来政策就是抑商,我们完全扛不住这压力。
“后来是有人给县令进贡,并且表示愿意听从县令的安排,主动交上把柄才被放过。就这样,他掌握了云集县大部分的商业。我家也没办法,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但当时条件不允许,而且到底根在这里。”
于决明絮絮叨叨说着云县令以往的光辉事迹,用强硬手段把整个云集县控制在手里,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
现在出了云集博物馆这个扎眼的刺,消化不了,那就只能整个拔起,不给它继续深入的机会。
“他这些所作所为那些巡查的都吏没有发现上报吗?也没有人报到更高一级的官员那去吗?”
这云州添都快成云集县的土皇帝了,哪怕天高皇帝远,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
“虽然县令掌控欲很强,但是治理确实好,都吏怎么查都是对县令有利的结果。云集县以前虽然也是个大县,但论贡献是比不上规模不如云集县的小县的,云县令来了后才有好转。
“县令切切实实带着百姓过上好日子,自然也无人去反对他,而且县令做的事很隐秘,不是当事人根本无从知晓。而我们这些人又有把柄握在县令手中,除非走投无路鱼死网破,不然也不会揭发他。”
总而言之,就是顺云州添者昌,逆云州添者亡,有能力的控制狂。
这样的人在百姓和上级眼中都是极好的,怎么才能掰倒他呢。
从云州添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起,他们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望弦歌可没有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
有实力,就硬刚。没实力,就韬光养晦,再硬刚。
不过啊,这云崖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呢?
再度回到麦上村,周大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馆长,昨天半夜有黑衣人找牛小曾,给了一个瓷瓶和小箱子,不知道瓷瓶里面是什么,我没敢凑近,怕被发现。
“箱里似乎是银子,应该是让他们办事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