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弦歌小朋友哪里能想那么多,没几天又带着宋倦鸽吃新的草。
当然,望弦歌小朋友还懂礼尚往来,我做给你吃,你也要做给我吃。于是她肚子里也有不少路边草。
现在回忆起来,宋倦鸽是真难杀啊,跟着她吃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植物都没事。
想着想着,望弦歌不免揪着一棵秧苗怔愣住,竟然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听见宋倦鸽那烦人的声音了吗?骤然想起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就是感慨东家年纪不大,但是年少有为。”妇女倚着路边柳树坐下,“其实有些人开始觉得东家的方法是有效的,只懊恼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尝试,但现在大家的种子都撒下去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妇女留了个心眼,没有将自己的种子也全部按往常方法种下,而是拿出一小部分在肥力不是那么好的田里尝试。
别的暂且不提,单就发芽率和出苗整齐度是直接播种比不上的。
“有户人家,他家女儿机灵,看清形势,家里又有点闲钱,就让她阿翁去找里正把村里剩余的田租了,打算按照新方法种一茬,她说展板上还有教如何施肥蓄养土地,不怕水稻长不好。”妇女絮絮叨叨说些村里趣事,告诉望弦歌她的方法开始得到认可。
四月份的风并不算柔和,吹到身上还有些寒意。
但看着茁壮成长的秧苗,看着妇女眼中重新燃起的光亮,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那还挺好的啊,婶子,到时这田里产出也算你的吧,之前答应的钱也不会少,日子总是会好起来的。”望弦歌站起身,弯腰拍拍裙摆上沾到的尘土,漫不经心说道。
妇女惊讶站起,过来帮望弦歌整理,“这使不得,当初说好收你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而且这价格已经很好了,我也就是忙完自家活才来这边顺便照料下。”
“就当你这些日子认真工作的奖励,而且你今天陪我聊天我也很开心,不用不好意思。”望弦歌拿着这些稻谷最终也会捣鼓一番卖掉,还不如直接送给种地的人,也省得她来回折腾。何况比起她自己,他们更需要这些。
妇女拗不过望弦歌,连声道谢,邀请望弦歌去家里吃顿便饭。
“我就不去了,还有事呢。”望弦歌摆手婉拒,然后找到另外三个雇佣工,获得他们的感谢。
“周大庄走了。”临行前,望弦歌叫走之前云惠雇佣的劳工,这段时间也是他在这儿监督他们劳作,每天都有详细记录,隔个五天便给她送次信说明情况,挺负责的。
“馆长。”周大庄跑过来在望弦歌跟前站定,憨憨笑着。
周大庄今年三十有二,平日就在城里接些杂活,在雇佣过他的主人家口中的名声不错,力气也大,很能吃苦。
“要不要来我馆里工作?平时就注意馆里有没有偷盗闹事之类的人,你需要及时制止这些行为,如果有人咨询问题也要及时作答。这个工作呢,就类似游徼,管好治安。你意下如何?”望弦歌抛出入职要约,“月薪650钱。”
周大庄开始算账,他每个月的收入并不稳定,不是每天都有主人家需要帮工,没活时就一文钱都赚不到。但是遇上好日子,一个月收入1000钱以上也不是没可能。
望弦歌提供的是安稳清闲的工作,不用为接不到活焦虑。
周大庄思考良久,望弦歌也没有催促,慢慢走回去,等着他的答复。
“馆长我愿意。”到底是想图个安稳,周大庄坚定道,“我一定会守好博物馆,请您放心。”
云集博物馆正式员工再加一。
……
白昼渐渐变长,但系统还是没有音讯,望弦歌给它发了几封信件,均未得到消息。
眼看任务只剩十八天,望弦歌坐不住了,叫出小程序。
“你知道自己的结构是什么样的吗?”
小程序死机了好一会才给出答案。
望弦歌从面板中花费整整50积分,换了本计算机与系统相关的书籍,大约是这个内容超出望弦歌原处世界的极限,所以价格特别昂贵。
里面好些专业术语、解释和代码望弦歌看得一头雾水,又换了几本基础的工具书,一点点啃下来。
搭配小程序使用,望弦歌每天熬夜,花了大半个月终于摸清了点寻找信息坐标的窍门。
她上手拆解小程序,拆解了面板上审核部门的位置,望弦歌将展览大纲和文本、设计模型打包发送,还给它置顶让审核一眼就能看到。
只希望发送信息的地址没有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