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惠又简单讲了其他三个村的情况,基于她先前的见闻给出参考。
望弦歌先前没有考虑到时间问题,经云惠提醒才发觉,幸好没有盲目准备,还是要做调研和准备工作,不然到了那里都没有观众。
“行,你明天工作结束后可以吗?跟我去趟麦上村,与里正聊聊展览的事儿。如果可以,休息日那天就申时来报到,你有认识的劳工吗?倒时你再雇佣个诚实本分的来,我倒时提前给你钱。”望弦歌计算了下十二时辰,给出具体时间。
虽然云惠不懂为什么望弦歌不直接让后院二人组来搬东西,但聪明的人从不多嘴,只是点头应下。
“系统,如果我不在这儿,还能控制藤蔓吗?”望弦歌还在想离开那天怎么处置二人组。
“不行的宿主,你离开了博物馆可以自动打开防护模式,保全大本营,但是其他的联络会全部断开。”
那二人组都习惯了藤蔓的存在,有时候还会故意去惹它们看看它们是否还在监督,那这样她肯定是不能放心走的,这两人虽然废了点,但是干起活来还挺认真。
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县丞家公子失踪了也没人去找,云惠在城里完全没听过这个信息。
最后,望弦歌决定把两人绑起来关到保安室里,那要不要把他们迷晕呢,这样好像更保险。
……
“警察同志,还是没有弦歌的消息吗?”警局内,望父望母都红着眼眶,紧紧抓着对方的手,满脸期待又害怕地询问对面的警察。
刘义手上拿着报告,语气沉重,揉着眉心难掩疲倦,“我们正在排查,可以确定望女士最后的活动地点就是校外公寓,但是周边所有摄像头都没有拍摄到她离开的踪迹,也没有人拿着可疑物品转移一个成年女性的嫌疑。还好上门访问周边邻居没有人听见可疑声音,检测了地下水和公寓也没发现血迹。望女士暂时并未遇害。
“我们还在追查中,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公民的生命。”
这个案子困扰他们两天了,自从立案以来,所有手段都尝试过,望弦歌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只有她回家的记录,可家里也没有残留一点有用的信息。
“警察同志,拜托你们,我们就弦歌这一个孩子,她未来还有美好的人生,请你们一定要找到她。”望母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她的失态,可作为母亲对女儿的担心和声音的哀求却遮掩不住。
自从收到宋倦鸽的消息,他们马不停蹄地跑来这里寻找女儿。
但是这两天他们这两天到处奔波,去了所有望弦歌可能去的地方,问了所有望弦歌的老师同学朋友,却没有一点结果,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忧心。
只希望上天保佑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望母在心里默念。
出了警局,望父望母回到望弦歌的小窝。
“伯父伯母。”宋倦鸽站在客厅中间,听见开门声才回过神。
望父望母看着宋倦鸽厚重的黑眼圈和颓靡的精神状态,上前轻拍他的肩膀,“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好端端的,弦歌也向来与人为善,怎么就失踪了呢。”
宋倦鸽安慰着伤心欲绝的两人,心里还在思量,他感觉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未知因素他们没有发现。
在他理解中的望弦歌是个很负责的人,就算出了什么大事不能告诉他们,也不会不告而别。望弦歌还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哪怕是被人劫走,也一定会留下线索。
唯一的可能就是望弦歌当时根本无法做任何小动作,敌人要不就是望弦歌熟悉的人,要不就是特别强大且有备而来的人。
他直觉是第二种情况。
望弦歌的朋友他都认识,没有人有作案动机和时间。
他不由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两人闹得有点严重,望弦歌都哭了出来,一气之下指着他大喊,“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好烦人,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各自安好。不,我安好就行,谁管你!”
他回了什么他已经忘了,当时只当是气话,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还被爸妈狠狠揍了一顿给望弦歌出气。
没想到长大后回旋镖正中眉心。
他很慌,很怕那真的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