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食堂里的时候,赛穆尔早就打了饭,泡了茶,见李炎和巴萨坦过来,站起来道:“只有冷饭了,我烧了茶。”李炎拎了一个热茶壶,又拿饭盒装了两份夹肉面包,道:“让你费心了,假期还跑来。”赛穆尔道:“阿史那嘉儿不也一样么?”李炎道:“所以我得带饭给他。”巴萨坦道:“还是你们这帮穷鬼会奉承,装可怜。”赛穆尔道:“你有几个钱?”巴萨坦道:“我之前也是贵族大小姐,世职骑都尉。”赛穆尔噗嗤笑了,道:“一月三十块钱。”巴萨坦道:“那也是钱呀,在乡下三十块钱能过两个月了。你那世家俸禄停了几年?”赛穆尔道:“早就停了,我妈没结婚,爵位就被夺了,现在是纯粹无产阶级。你看汪仁,生下来就领骠骑将军,尚书台主笔,大司马三份俸禄,就算茵陈,一个月也就五百多,买试剂都紧巴巴的。”李炎道:“四份,还有个云山郡公的钱,一月三万六千八。”赛穆尔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咱们就他妈那么穷了。”正说着,李炎将饭盒扔给赛穆尔,飞身上屋。须臾握着一块儿封印石回来。
原是谢英不甘心,派出死士过来下毒,虽然说这一招虽然笨,但却有用。只要毒了人,李炎就得吃挂落,幸亏李炎早有准备,趁着死士过来的时候杀了他。
李炎将封印石放在桌上,衣角染血,脸色不善,巴萨坦抬头看祂一眼,继续吃饭。李炎就道:“你害怕?”巴萨坦道:“有什么可害怕的?我又不是没杀过奸细。”赛穆尔叹口气道:“真是麻烦。”李炎道:“现在告他也有证据了。“
巴萨坦道:“除掉他们的军权,他们回头就养了私兵,就怕巴力从坟里蹦起来。”李炎道:“现在是强一点总比弱一点好了。”
李炎恶狠狠地告了谢英一状,虽然晓得不容易告赢。谢英立刻抛出李炎和赛穆尔同桌吃饭的照片,怒吼李炎不守妇道,无视贞洁训令。于是李炎回击道你谢英将同辈子侄当娈童使唤真是家风良好。谢英表示李炎的医院要价太高,李炎就将谢英名下的药铺的所有药价统统爆了出来。并且委托小报将案件大略通过报纸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