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颖见劝说不成,就站起身,此时又有通报过来,道:“军法处请两位过去。”却说太学里军事部就读的小军官的确是归军法处管,赵英得知军法处今日当班是谢瑜,顿足道:“晦气,晦气,我赵英饱读诗书,今日却要跪在女人裤□□。”萧颖冷笑道:“好个饱读诗书,那条诗书教你滥用职权随便开除学生?又有那条诗书教您不敬官长?”赵英道:“无非是女人,我为什么要敬你们?”萧颖道:“不敬也不要紧,有事情全是你的过错就是。”赵英道:“若不是你们这群女的争先恐后爬龙床,我还怕你们不成?”萧颖道:“赵祭酒,你若是想要侍寝,可以往宫里递下牌子,只不过祭酒这尊容,陛下也不想召祭酒侍寝吧?不过好在男人练寝技,比起女人来快,祭酒只要练练,陛下也许感动于祭酒的内媚之功的。”一番夹枪带棒,气得赵英咬牙道:“天地失常,天地失常,你们这些女人竟然敢爬到男人头上,反了你们了。”
萧颖道:“自古圣训有云:阴阳和睦,不得互相轻视,性别之间,无需妄论尊卑,勿学他国陋习,方可保护我魔域臣民。这可是黑纸金字地写着,你竟然敢违背祖训,妄论男女尊卑,好大的胆子呀。”
赵英本来气量狭小,又看不起萧颖,立刻气晕了过去,萧颖也不理睬他,直接回禀军法处,道:“赵英气昏了。“
谢瑜听见了,道:“抬过来过堂。“左右忙劝道:”奶奶,这太不符合情理,抬过来过堂也未免有逼供之嫌。“谢瑜虚情假意道:”说的有理,可是话要问的,这样吧,直接把他的思维记忆拿来看,他已经气昏了,想必也伤不到他。“李炎道:”这个办法不错。“赛穆尔道:”可是我记得这个办法是不是要陛下点头答应,不然不足以取证?“
李炎道:“陛下说了,今日军法处当值官员全权理事。”赛穆尔却道:“那就更要小心了。”李炎道:“写,赵英一言不发,一字不写,负隅顽抗,拒不交代,万不得已,才用此下策。”
赛穆尔就点点头,开始读取赵英的记忆。
拔出萝卜带起泥,牵扯出不少事情,原是谢亥听汪俊说:学生中有军团长候补生,而且这些小家伙还不好拉拢,顿时起了坏心眼。若军团长们长成,势必影响汪家和赵家,反正蛋糕就这么点儿,哪儿能让别人来分?巴力转世抓不到,军团长们杀一个是一个。汪俊认为谢平和王涟是女的不足为惧,一场战就能打残或打死,林琛虽然是男人但做了生孩子的事情,怕做了军团长也难以服众,蓝卉虽然是男的但他也带不动奈洛口音的兵,贝鲁赞巴布没有汉字姓名更是不折不扣的戎狄,从出身上就矮他们一头。唯独本地出身的军团长候补生,可说是眼中钉肉中刺,迟早留不住,不效忠巴力的转世,也肯定看不惯他们的做派。有几个候补生还说要告汪俊一状。钩子从小弯,最好直接毒死。汪俊说完,道:“你可别忘了我对你的恩。”
于是谢亥就从天界买了一包光元素粉剂。但谢亥妻子说万一有别家少爷吃了中毒怎么办?谢亥便道:“少爷们有专人送饭,就是把那些穷鬼出身的小贼们毒死,算对得起汪爷的恩德。”
赵英知道一点,但却有意纵容。谢瑜气得咬牙,一字不落地录下,但正要上交时候,李炎伸手拦住了祂,道:“梦生,你不必全交,给他删几句话。”谢瑜道:“哪几句?”李炎道:“将谢亥所说的关于军团长都是巴力转世的跟班的言语删了。若是让陛下当真,几个士官生的生死,就不算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