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爷,睿王李珍,平王李琥,都是李珠的兄弟,两位王爷,虽然表面上没有军权,不理朝政,实际上与汪俊,谢英等人打得火热,都是欺上压下,无恶不作的东西。而且两位为人专门凿四方眼儿,见了新奇东西,要骂异端邪说。见了女人,头一句就是不守妇道让他们看见。因此两位王爷的王妃早就和他们分居两地,宁死不相往来,王府后院留下的女人,多半是想走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捷径的,但也没有多少人熬得下去。
荀葳道:“两位王爷还好,但不写他救出来的两个孩子岂不是欺君?”李炎道:“欺君?什么欺君,大人是救出来了,孩子可没看见,谁知道在哪儿?我们又没看他将孩子生下来。若陛下有心情护住汪俊,汪俊这小子自罚三杯什么事都没有,咱们还要落埋怨,孩子也更危险。”
荀葳叹了口气,觉得李炎说的有道理。
却说事情倒也如李炎所料,荀蕤和荀葳将报告递交上去后,李珠生了一阵子气,感觉汪俊扫了自己面子。但毕竟是舅子,要杀舅子的话自己也下不去手,因此就拿汪俊的这些倒了霉的下属开刀。辜二成了重点关注对象,已经不是被扔去蛮荒地带种地就能解决的了。辜成氏也没跑掉:虽然谢瑜是皇帝的情人,但更重要一个身份是皇帝的表亲,毕竟若是和皇帝没点亲戚关系,在眼下的朝中可是吃不开的。虽然皇帝难免有穷亲戚,但是,那也是不能直接当着面骂的,扫了皇帝的面子,就算刘贞不说什么,李珠已经下旨表示不要轻饶了。尤其是当巴萨坦和阿史那嘉尔双双入朝觐见之后,李珠更是表示“黑牢里那些个给人上私刑的东西,长得丑也就罢了,心肠还狠,果真留不得。”
但散了朝会,谢平晓得李珠的判决之后,道:“辜二和辜成氏也只不过一死,按照我的办法,就应该把辜二骟了,扔到马棚做上马凳。”李炎道:“剥夺生命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谢平道:“你不打听我怎么对付辜成氏?“李炎道:“人死债消,打听那个做什么?”谢平道:“真是可惜了。我有一堆办法让她和她那几个儿子相当不体面。”谢瑜道:“你有什么办法?”谢平道:“母爱实验,把她和她的儿子扔到摄影棚里,摄影棚内牛没有,羊没有,大小动物都没有,看守也没有,而且不会让人看出来是摄影棚。”荀葳道:“要那种布置做什么?”谢平道:“向所有人的饭后时间播放一个找不到儿媳妇剥削的母亲和几个体壮多欲但找不到发泄对象的儿子的罪状和流放后的日常生活,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将观众的批评信念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