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李炎又返回京中述职,赵明捣乱的事情,祂是狠狠地告了一状,要人证?刘贞手里还抓着几个来不及逃跑的赵明私兵。要物证?大旗和标语之类还扔在润州的路上。李珠虽然不重视保安队里这些小孩,但是极其要面子,听刘贞说赵明的私兵意图抢走保安队的少年兵,故意往皇家脸面上蹦,也气得大病一场,李炎只得暂时留在京中保护皇帝的安全,赵明从此想要复宠,还得费好大功夫。不过李炎知道赵明一时半刻的死不了,谁让他是皇家女婿呢。何况李珠这个人凉薄得很,头天亲近,第二天就翻脸,所以头天不见赵明,第二天没准就又要见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李炎只能打着招收保安队成员的幌子私下做点别的活动。
这日阿史那嘉尔却是早早睡下了,但不久之后,却听见外面人喊马嘶,萧森进来通报道:“外面有个孩子,拿着一封信,说是要见润州守。”
李炎道:“他叫什么?”
萧森道:“他叫贝鲁赞巴布,是寒州军校新生。”李炎道:“我去看看。”
阿史那嘉尔也醒了跟了出去,但见外面风嚣雪滚,冰粒劈头盖脸向人脸上身上砸,但门外煤气灯下立着一匹银色护甲的骨架马,马上端坐一黑发少年,长袍洇湿结冰,靴尖顶泥带雪,腰带上挂一腰刀,背一张弓,一筒箭,箭已用完,少年手持长鞭,鞭梢略有折裂,血迹已干,马背,马颈同样覆霜连冰,鞍袋半灌风雪,想必走了不短的路。李炎见了,难免道:“怎么待客的?人家就是打上门来决斗,也得先给整理一下才是。”一头说,一头又道:“下马,进屋说话。”
那少年听了,忙道:“吃面不着急,我在路上吃了干粮,我来是请李太守救一个人。”李炎道:“什么人?”
那少年急忙将信呈上,这封信是洛希写的,信云:“承明公启,今有抚远偏将林琛,含冤入狱,不日将移交奈洛京镇异司由耿进发落,若入此地,则九死一生。今日差林琛弟子贝鲁赞巴布上京传信,为将军解难鸣冤,此事若成,则公帐下又添两人,但事情紧急,公若有心救人切勿拖延,切切。波赫尤拉元帅格尔达??洛希敬上。”
信后附有路线图。
李炎立刻道:“此事我也正关心着,本来想要明日入宫为林琛鸣冤,却是失察了,这帮东西动作好快,不走程序就动用私刑。”贝鲁赞巴布道:“只怕教官熬不住刑,教官有了孩子,三个月了。”
李炎道:“了不得,这就去劫狱!耿进此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贝鲁赞巴布道:“耿进私牢的地方我知道。要多带几个高手去。”阿史那嘉尔道:“我现在入宫请旨。”巴萨坦道:“只怕宫人故意刁难,不放你进。”阿史那嘉尔道:“无妨,背妃子侍寝的背宫女官,我认识几个,让他们放我进宫不难。”李炎道:“只怕陛下要你掏点额外的价钱。“阿史那嘉尔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