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俊听了,道:“我哪里是强抢民女的人呢,何况他是润州音声使,就算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活不成,我也不会用,他不是可以自己辞职吗?”李炎心说好你个自己辞职,这不是强抢民女是啥?原本以为自己够坏了,没想到坏种另有其人。不过最后还是要招呼音声使去准备歌舞,当即乐队就奏起了舞曲前的小调,小调停了,就响起一曲《落花》来,此时只见红影飘动,巴萨坦手持两把弯刀走出来,随着鼓点将短刀舞动得寒光熠熠,刀光红纱,此起彼落,一曲中节,巴萨坦就一个飞旋将手里红纱轻轻向着汪俊的座椅拂动而去,举手投足灵动美丽,自然不用多说,汪俊看得几乎是魂飞魄散。但巴萨坦在一曲终了之后如同野鹰一般的一瞥,却令他身上一冷,心里有点咯噔。
李炎见他先是脸白,之后脸红,最后又白,笑道:“丞相若看得上音声使,明日她即刻到您府上。”
巴萨坦乖巧地轻施一礼,转身离去,汪俊冷汗直流:巴萨坦走起路来确实如同水上漂一样安静无声,这么个人趁着他睡觉将他勒死不在话下,虽然说自己手下有与巴萨坦实力相若的高手,但所谓私兵死士,和主子的习惯大致都是差不多的,何况巴萨坦又有魔法,又有容貌,几句话若哄得私兵们倒戈,那自己还有命在?于是他就看了李炎一眼,讪笑道:“君子哪能夺人心头所好?比起我府上,她倒是更适合入宫。”李炎笑道:“入宫确是不行,此人出身虽然并非微末,但生性粗糙不谙礼法,怕是会惊扰陛下,我也教导过此人多次,但举止依然生硬,怕是会让圣心不悦。”
汪俊道:“够了够了,你个卖盐的怎么这么罗嗦,真是妇人天性。”李炎又急忙说了两句好话,汪俊又挑剔打压一番,方才回去。李炎恭恭敬敬地将他送回,自己进门的时候,巴萨坦却拿刀飘过来,冷笑道:“将军您很行啊,他的精神控制的法子极其高明,根本不需要魔力,您不会也中了招吧?”李炎拨开他的刀刃,道:“你很勇哦。”
巴萨坦道:“是啊,我没您那么熊。“李炎道:”其实你是想要去他府上,然后杀了他。“巴萨坦道:“所以呢?汪俊这东西将沙原城卖了,把欧文杀了,我不想办法杀他就奇怪了。”李炎道:“这个招数不行,一来你现在情志不太稳,找不到时机。二来我不想看我身边人跳火坑,汪俊非常狡猾,他在宴席上一看你的眼神,就退缩了,你以为若你进了他的府上,他会不防着你吗?你想要杀汪俊,甚至去杀李勇,汪俊也是我仇家,他又受着YHWH的保护,因为这一点,我才不方便对付汪俊。何况我手头没有足够的力量,几个军团长候补生年纪也小,总要等他们长大才行。还有你表哥是怎么死的?”
巴萨坦道:“我表哥的朋友知道了YHWH的真名,而这个真名又被我表哥知道了,所幸我表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