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做佣兵团首领的表哥又出了事,这件事触怒过皇子李勇,李勇迁怒于巴萨坦表哥的远亲姜家,把姜家一门屠戮殆尽,巴萨坦偷偷地救出了姜家仅剩的姜兰,又将姜兰送到太学,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勇竟然也没有想到查太学,也是因为太学博士萧颖在暗中保护。
因此,巴萨坦就想要混个官职,方便日后对付李勇及汪俊这些人。想来想去只有润州李炎这边现在百乱待兴,谋职相对容易,但欧文、韩蕊双刀俱断,关系也断了,自然不方便直接求职。就想出了引纠察队注意的办法。
巴萨坦在李炎这里弄了个闲职,日常就是同样跟着屯兵种地和训练。天长日久,韩峻却起了心思,暗道:“此人说是给欧文报仇来的,可问题在于祂压根不想报仇,如果祂不动,韩蕊的仇我也没办法报,不如激一激祂。”
这天韩峻从酒窖里打了一壶酒,烤了些肉串,去找巴萨坦,届时巴萨坦正在看书,不时做点笔记,涂涂画画。韩峻敲门进来,道:“太守嘱咐我给你送点吃的。”巴萨坦道:“我听说太守总派你来打听呀,真是可恶。”韩峻道:“哪儿能呢,我根本不打听你,就是政治审查也就是走个流程问几句,毕竟你是苦主。”巴萨坦道:“润州守哪儿不知道我的事情?我就是藏了事,在他面前一站也就藏不住了,这就是他可恶之处。”韩峻道:“所以才是象征地流程,按正规流程来看,你得被整够呛。”
巴萨坦细看韩峻时发现他倒是少年老成,相貌俊雅清秀,发若冰丝皎洁,眼赛秋水湛蓝。因此道:“你是说小姑娘太傲需要教训是不是?”韩峻道:“我没这么想,不过你刚刚入伙,总要交心才是。”
巴萨坦道:“我倒是有故事,你也有酒,不过我凭什么把这个故事说给你听?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此时李炎一掀帘子就进屋了,道:“什么毛病?”巴萨坦道:“什么毛病也没有,将军您神通广大还要自己掀开帘子呀。”李炎道:“音声使这样厉害,怎么前些日子是插标卖首地过来的?”巴萨坦大笑,之后正色道:“之前说的都是废话,别在意,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是没办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