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栎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疯狂地针对我们。”
李炎看看他,道:“当年朝中上元宴会,咱们打包剩菜了。秦宣还带走了两瓶酒,酒是他买的。”
周栎道:“这就够他们恨我们?”
李炎道:“够。因为他们白吃。”
却说李炎等人分头行事,季少蟾为这件事写奏折辩解。韩家、萧家的孩子们带上荀蕤的几个私生子去传谣。李炎直接接通了朝会的通讯,在屏幕里将汪家的几条走狗骂了个狗血淋头,并道:“球场见,不来的是小狗。”
本来李珠担心李炎会做点什么,现在他一听李炎说话,就立刻笑道:“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孩子估计想不到怎样在朝堂上害人。”一旁御史立马弹劾李炎御前失仪,李珠道:“他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被怀疑好多次当然会急成这样。”
汪俊这边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赵谧吃香了嘴,被润州的小子们弄得五迷三道,白硅又死了。他哪能不知道李炎的糖衣炮弹?这天,他邀请赵明府上一叙。赵明见他说赵谧被收买,道:“这哪里有证据?他还是我堂亲呢,总不能无缘无故怀疑他。”汪俊道:“怀疑?他不为我们说好话,反而为陛下提拔的那个丫头片子说好话,那留不得了。”
赵明道:“那小丫头是宗室,又挺能打,陛下不会对她怎么样。”汪俊道:“宗室什么的,她若怀孕,还能带兵吗?还能做官?不然让你家赵谧去办这件事。”赵明一听,道:“赵谧去不得,谁知道他会不会被李炎收买了,何况李炎会不会吃赵谧的美人计,那很不好说。”汪俊怒道:“你倒是瞻前顾后!李炎若成了气候,反倒坏了咱们的大事。”赵明道:“她一个女的,再有能耐还能谋权篡位?过几年想要找男人了自然就不和咱们斗了,俊兄,反倒是谢英这东西不得不防呀,前些日子,谢英可曾为咱们说过半句?”
汪俊心里一惊,道:“此事不假,何况李勇的眼睛挺像谢英,但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李炎这边,咱们暂且谈和,毕竟谢英也不好对付。”赵明道:“正是,兄弟也早作打算。”
吴氏的事情传到了京中,汪俊称病数日不敢去朝会,吴氏更是六神无主,心说自己尚未完全取得圣心,哪里来这么多流言蜚语?母凭子贵的心不是灰了吗?这谣言到底是谁造的?吴氏想要杀李炎的心于是越来越强了,便甩出一招,唆使旁人传谣道:“白硅其实是李炎杀的,大街上哪儿会有巷战?巷战多半是追追逃逃,哪儿会死人?你品,你细品。”
可巧这件事又传到李炎耳朵里。李炎正在看书,听到这个,将书掩起来道:“这一听就是宫妃造的谣,而且出身并非平民,没从军经历的宫妃,才这么说,但陛下也没什么从军经历,还真有可能被哄骗住了,造这个谣言的,多半是吴氏,因为汪氏、赵氏知道之前我们的谣言有可能冲着她们来,都老实得很呐,只有吴氏,就是扔了个女儿,也没出轨。”杨格道:“这人是你亲妈吗?”李炎道:“嗯。”
谢平道:“该怎么办?”
李炎道:“此人存心让我死,我也不会让此人好过,但此人毕竟是我生母,对我有生恩。我只能给一个教训。我手头有几份录像,发给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