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两日还算风平浪静,白硅忍不住写信询问京中对杨格一事的处置。但此时又恰逢地方军工厂复业,白硅作为御史监军,自然要去,推脱不得。白硅见到李炎时候,后者额角的伤还没用魔法治好,白硅认为李炎是在刺他,心生不悦,冷哼一声上了车,也没理睬李炎,没注意到李炎准备的是两辆看上去很像的车。
一路上似乎没什么问题,行至润城花篮大道时候,却听见路边商铺高楼上破空之声,一个火球朝着车队飞了过来,将白硅的车炸了个粉碎,紧接着数十道刀光带着人影飞出,杀向白硅,为首之人高呼道:“杀死太守,为碗曲黎庶报仇!”
李炎立刻从车里跳了出来,道:“你们要找的李炎在这儿!”就杀了上去,为首那人不屑道:“此女是个影武者,不要管!”李炎也不多说,一剑砍去,硬生生将他砍退数十步,随后转身去救白硅,却未曾想白硅早已被人乱刀砍死。李炎指挥护卫杀散来犯之敌,这才跑去白硅前面,此时薛芸周栎二人也赶来会合,李炎方黯然道:“白监察没了。”
薛芸冷冷道:“没了也好,这家伙自比海瑞,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只需要应付陛下了。”
周栎一下子慌了,道:“那可怎么办?汪俊会不会给陛下说点什么?”李炎道:“肯定会说,不过他前脚说,我后脚就把李政其实是他的种的事情捅出去,谁让他给妹夫带绿帽的?真逼急了我,我也让他做不了人。”
却说李珠这日在宫中也是有些不适,刚好李炎发来通信,李珠开了通信,看见李炎满身浴血,额角绷带还没包好地拖一长条下来,就问:“有何急事?”李炎道:“属下万死难辞其咎,今日在润城花篮大道巷战,白监察重伤,命悬一线,请恕属下指挥不当,让匪徒钻了空子!”李珠淡淡道:“瓦罐不离井上破,白监察就算了,你那里乱着,自己小心些。”李炎刚刚答应,之后王涟就来报告巷战结束的事情。李珠也懒得听这些行军之事,就道:“你也不用事无巨细地向我说,白监察也是他时运不济,倒是可惜了,还那么年轻。”之后就让李炎自己去忙了。
李炎关闭了通讯,周栎小声道:“为什么你不说你脑袋上的伤是白监察打的?”李炎心想装巷战你得装得像,嘴上却道:“留着话吧,人都死了,再说他的不是,反而显得我心胸狭窄故意杀人。”周栎叹道:“那也好。”
李炎道:“只不过可惜了,大计小用。”
正当薛芸出神的当儿,李炎叹道:“郭家不用留了。”薛芸道:“可是这事情不好办。”李炎道:“他家家丁是多了点,可也不至于不好办。”薛芸道:“真的不留?”李炎道:“你若不乐意办,就交给沈玉。”
沈玉此时刚刚带人会合过来,一听李炎的要求,答应了,问道:“趁乱收拾他们?“李炎道:”可不是趁乱吗?若是等安静了,那该被人看出问题来了,打狗的话当然要趁乱砍腿。”沈玉就立刻答应了,问:“什么理由呢?”李炎道:“倒也不用什么特别的理由,就说许昭还没被抓到,这件事赖在他头上罢。”
最有用的计谋往往以最混蛋的形式出现,栽赃嫁祸虽然是很老套了,但却非常好用。沈玉就带人去郭氏一门算账,季少蟾也过来,道:“我也去。”周栎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