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谧被糖衣炮弹哄好了,但白硅一门心思想要扳倒李炎,便打算向李珠告李炎公然行贿御史,而这支笔刚好当作罪证。就默不作声,跟随李炎到了御史们居住的行馆。这家行馆位于田间,花木清幽,黑瓦白墙,极为整洁干净。赵谧见了,道:“此地倒是个好所在,若是能住在这里,当真心满意足。”李炎道:“大人既然来到润州,怎能不常住呢?”赵谧道:“这不好说,短则两月,长则一年,我等必然返回京中,没有常住的说法。”李炎便凑近赵谧,低声道:“这所房子是本地士绅为了孝敬御史大人特意解囊建造的,若大人喜欢,很快这所房子就会到大人名下。”
当然这所房子花的也不是李炎的钱,这是孟徒的庄园。李炎将田氏和孟徒的浮财分发给了屯兵和新来的部分居民,田舍庄园等硬货作为活动经费,现在就用上了。白硅倒是麻烦,李炎不去惹他,早就派了本地修院的几个会清谈脾气又能容人的僧侣来陪白硅说话。白硅一句都没听进去,毕竟白硅有恃无恐——御史在润州地盘上出了事,太守必然完蛋。赵谧和白硅穿连裆裤的,赵谧爱财,白硅要名。赵谧贪了地方官钱财,白硅再以贪污罪弹劾被勒索的官员,可说是双剑合璧害人无数,李炎虽然有点皇族血统,但白硅只遵守规矩。
李炎回到太守府,刚想找一个妥善地暗杀白硅的方法,忽然听见阿史那嘉尔在房间里把武装包随意一扔,李炎过去皱眉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也不能甩了吃饭的家伙。”阿史那嘉尔道:“我当然挺不开心。”李炎道:“为公家的事情不开心也不应该。”阿史那嘉尔道:“我心里着急,我听说这两个东西都不好对付。”
李炎叹口气,道:“赵谧还好说,可怕的是白硅,软硬不吃。今夜韩峻为他们接风洗尘,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一下他们说了什么?”阿史那嘉尔道:“这倒是容易,就算是让我陪睡,我也能做。”
李炎道:“你小小年纪怎么陪?”阿史那嘉尔道:“无妨,我这个年纪在草原上也早就婚配了。”李炎道:“这是什么话,我是让你在他的脑袋里下咒的,不是让你去陪他的,你倒也不嫌弃他脏?”阿史那嘉尔一笑道:“赵谧此人贪恋声色,好美童,喜财货,我是知道的,我没什么好东西送他,就有这张脸,这样他盘剥起来也会轻一点,承明公心怀大志,何苦受挫与宵小之手?”
李炎道:“也罢了,你陪他去喝一点酒,至于别的,你就用魔法,玩仙人跳还不至于用你这样的孩子。”阿史那嘉尔道:“倘若他死心眼呢?”李炎道:“这种人渣死不足惜,他硬是要陪你,我剁了他的脑袋带你们上山。”阿史那嘉尔道:“若想取得天下,自是要摸索于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