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
今天放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大家都有些烦躁。
老周唠唠叨叨地抱怨他哥哥周桦,以及周桦的相好,还有周桦那个没出生的大小眼小子。
“一边大一边小的大小眼,一只眼还是黄的,太难看了。”老周说:“我哥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小子?”
杨格突然窜起来,问:“左边眼睛大还是右边眼睛大?”
“哪边眼睛大和你有关系吗?”老周很没好气地问。
老实说,自从杨格的无限非概率驱动器驱动跑偏一次以后,他就非常热衷于讨论别人未来的小孩了。毕竟他那几百个小孩大家都领教了。
杨格和老周又差点打起来。
实话说,若是真的打了起来,老周铁定吃亏。
X年X月X日
这几天我们陷入了新的烦恼之中。
东南边的山下原本住着一些小地精,他们和我们其实不是很有关系的,问题在于他们三番五次地偷我们的鱼和稻米,他们倒是不傻,只偷紫稻米,明明水晶稻更顶饱嘛。对于这些家伙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抓住了送治安署去,地方治安署顶多是打他们一顿,没收了他们偷的东西就让他们滚蛋了。
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X年X月X日
杨格拿来了一个地精驱赶器,原理是能够发出地精所讨厌的紫外线。不过,紫外线主要伤害的是地精的眼睛,他们只需要把眼睛闭上,用鼻子闻,照样能够偷走我们的稻子。
老季表示涉及到人情的问题不能单独地用科技产物来解决,否则解决得了一时,解决不了一世。
今年天气好,没有大范围的灾害,地精们肯定不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偷我们的东西的,八成是有人背后唆使,而唆使之人八成是汪俊,不知为何此人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他。
其实这是我的口头禅。
一切冲突归根结底要归于利益的冲突,又因为心理的利益也是利益,又因为他打击我能够同时得到心理利益和实际利益两方面的满足,所以他看我不顺眼。
我趁着天色明亮,出门看了一下他们的稻田。
地精们的稻田原本应该是不错的。
他们擅长机械化的劳动,但稻田有问题,问题还不在于他们的机械对原本土质所造成的破坏。
他们的水稻都干了。
但也只有水稻干枯了,别的作物都没有问题,稗子没问题,蔬菜也没什么大问题。
因为他们稻田里的泥土只有薄薄的一层好黏土,下面全是来自远方沙洲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