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在漫长的前世之中,没有跟汪俊有什么怨恨,如果有的话,他这样对我是自然地,可问题是没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五蕴炽盛:明明自己和这个人没什么关系,可他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若从心理层面解释的话,我,可能与他童年的重大创伤有关系,或者我让他想起了一件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存的事情——不过因为我实在没有研究过动物心理学,所以我不太清楚有什么事能让他火冒三丈起来。
X年X月X日
有了钱,我们可以买一套浇灌系统。以前没有系统,都是用魔法和体力,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可以不太累,也可以抽出时间做些其他科目的练习。虽然这套系统是二手货,但总比没有强。
这套系统工作的时候,会通过一个泵从泉水里引水,水经过阀门,管道,再经过一些莲蓬一样的小喷头,将水喷在地里。
X年X月X日
今天我们吃饭时候说起陛下的小老婆们,一致认为就是赵氏,汪氏这姐们俩蹦的欢。汪氏仗着兄弟,赵氏不光自己仗着兄弟,而且自己野心挺大。老周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问我:“她不是想要当武则天吧,这样的话你就危险了。”
其他人也嘻嘻哈哈地打趣说对啊对啊。但是脸上没有轻松的样子。
既然如此的话,到时候就跑嘛,我消息灵通,远走高飞之类的都来得及。我问杨格:“反正上了同一条船,我不好过,你们也不一定安逸,到时候一起走怎样?”
杨格说好啊好啊到时候一块占山为王去,你当大王我做军师,不然我就做压寨夫人。
“你真舍得你家老父亲吗?”
我问了他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我想,到时候把他也劫出来一起占山好了。”
想起被我抛下的养父,有点过意不去,唉,虽然说他因为我烂赌的事情很生气,可我现在也不怎么赌了,给他寄些钱去好了,虽然他说自己不是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