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好恶……”
“我也是,有人想吐吗。”
【注释:屠孝子——只喜爱、支持屠夫角色的玩家】
众人回到俱乐部,丁靖趁热打铁,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训练室。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大概复盘完毕,这会儿先将监管的对局简单地讲了一下,再对求生进行挨个点评。
“目前发现的问题不是很大,还是熟练度的问题。今天晚上的排位要按时打,下一场在后天,记得不要熬夜,好好……”丁靖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复盘结束后,众人便各自回房间休息,由于朱启明刚好有朋友来看他比赛,于是便直接收拾东西出门去了。
-
李安远则回到电脑前,其他认识的选手早就帮他把直播间挂着,这下一回来,刚好就可以解说比赛。同寝的室友凌征已经困得不行,倒在床上就要睡过去,李安远拉了拉床上的一条人。
“换衣服,别穿外衣上床。”
凌征扭着身体躲过,哼唧道:“哎呀远哥……我要困死了……不用……”
“那你倒是躺自己床上啊!”李安远一把将几近昏迷的凌征扔回他自己的床榻。
-
房间里只剩穆期朝一个人,刚好方便他直播——虽然平时他直播也不怎么说话。他先是在舰长群发了一条通知,确定自己六点半要开播,又默默地开始收拾房间里的衣服。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穆期朝也选择小憩一会。
-
[……睡不着。]
闻亦夕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像铜铃。眼看着俱乐部的队友都休息了,自己一点倦意都没有。如果要起来转播比赛的话,又有点懒得收拾自己。
自从一战成名后,成群的粉丝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也助长了少年人的偶像包袱。如果不开摄像头直播,又觉得还不如不播;要是开的话,他在比赛结束后,便已经去化妆间把脸上的妆洗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啊……]
闻亦夕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19:22 p.m.
“额啊啊啊——”凌征在床上扭出诡异的形态,从嗓子里挤出一阵怪叫。
“本少爷起床了!谁来恭迎!”
李安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不动如山地继续直播。今天比赛结束得比较早,这会儿他已经在打排位了。
凌征从床上跳下来,叉着腰站在李安远旁边,“我来看看咱们S牌‘盲女’基本功如何呀~你没开摄像头啊?”
“对啊,早知道就开了,让水友们也来恭迎睡美男。”李安远说着,手上还在修机校准。
求生者们要逃出庄园得破译五整台密码机,他恰巧修到第四台。
凌征看似赞许地点点头,说:“你说得对。你想不想搞点上瘾的……让人亢奋的东西?”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李安远,挑挑眉。
李安远歪着头用上目线反盯回去:“你说的不会是……珍珠奶茶吧?”
凌征像是高山流水觅得知音一般,两只手“歘”得一下按住李安远的肩膀,狠狠点头。李安远拿出另一部备用机,反手塞进凌征手心。
“点吧,我这个手机号有大、额、神、券。”
凌征做出一副娇气的样子,轻轻用拳头拍了一下李安远的胸口,“嘤”得一声跑开了。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外卖员就打电话来说外卖放在门口架子上了,还有另一个相同地址的“云先生”的外卖,也一道放在一起了。凌征硬要和李安远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下楼拿快递,最后以五局平局宣判两个人一起下楼拿。刚打开门,刚好隔壁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了。
穆期朝穿着一整套的黑白色系女仆装,头上卡着配套的发箍,视线向下,还能看见包裹住大腿的白丝和小皮鞋。走路的时候,背后的蝴蝶结会跟着步伐一抖一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凌征和李安远惊得将在原地,直到凌征发出一声巨大的“我操”,两个人便如饿狼一般咬了上去——凌征坐在地上抱住穆期朝的小腿,把头贴在丝袜上,而李安远相对含蓄地绕到另一边,上手不断地捏着露出来的那截胳膊肉。
凌征口水都要流出来,头也上下蹭来蹭去,“穆前辈……这是梦吗……嘿嘿……”
[吵……]
[好不容易睡着,凌征又在吵啥啊!]
闻亦夕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跳下来,冲到门边。
门被大力打开,甚至带着一阵风声。
闻亦夕眉头紧皱,一股气从唇间泄出,却见穆期朝微微低垂着头,贴着额头的刘海偏向一边,身边的两人如蛇一般缠住的模样。
听到开门声,穆期朝抬眼看过去,眼神在空中交织的那一刻,闻亦夕心中的不耐一扫而空,眯起的双眼也瞬间放大。两人静静地对视着,闻亦夕张着嘴想说话,却感到一股气血上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像落荒而逃般一把关上房门,颤抖着地躲到门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