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慕舟思索许久,最后道:“那我要你每年都给我写一首。”
期年捏住白慕舟的手把玩着,“想这么久就想出来这个?”
“嗯”,白慕舟的声音里还有一点骄傲,“如果你每年都给我写一首,等我到了四五十岁,就有很多你给我一个人写的歌了。”
这种事,白慕舟只是想想就觉得开心。
“如果你想要,不用等到那么晚,很快就可以有很多。”期年说。
“不要”,白慕舟摇摇头,“每年一首就够了。”
“好,都听你的。”
期年不再多说,在第二天白慕舟离开前,他就拿出了他给白慕舟写的歌。
歌曲的调子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片轻柔的云。
“你早都写好了?”白慕舟那时表现得很惊讶。
期年只是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要我弹给你听吗?你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
白慕舟当然要听,他坐在钢琴旁,安安静静地做了第一个听众。
一遍罢了,期年将白慕舟拉了过去,拉着白慕舟的手在钢琴上又弹了一遍。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白慕舟问。
“你取。”
“那让我想想”,白慕舟闭上眼,那轻柔的旋律似乎一直在耳边。
他想到夜晚的风,想到漆黑的夜和皎洁的月。
“献予某人的月亮”,白慕舟给出了回复。
“献予你的月亮吗……好。”
那是白慕舟失忆前,期年最后一次与白慕舟相处,他为爱人献上月亮。
而今再见,失忆的白慕舟再次选择弹了这首曲子。
期年突然有点怀疑,白慕舟真的失忆了吗?
否则……他为什么一直戳人心疤。
“期年,你在看谁?”
白慕舟看得出,期年虽然在看他,却明显失神了一会儿。
期年在透过他看谁?
期年觉得不可思议,他在透过白慕舟,看过去的白慕舟?
他看到曾经的白慕舟像现在一样,不安地坐在钢琴前,手指笨拙地乱按。
一切好像都和从前一样,期年却并没有太高兴。
他有点分辨不清了。
曾经他所期待的,未来的白慕舟,该是如今的模样吗?
但这个问题似乎又毫无意义。
“没什么。”期年移开视线。
白慕舟没有追问,他起身站在钢琴旁,静静地看着期年眼底渐渐清澈的怀念。
“这是什么歌呀,我怎么没听过,好冷门,我都没听过。”哪怕是听了名字,林之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首歌出得很早,而且调子很轻柔,更像是一首摇篮曲,热度和传唱度都很低。
“这是期年老师的歌。”崔瑶好心提醒。
林之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期年老师,是我冒犯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听,多听几遍。”林之秋差点跪下,还好他没有说好难听之类话,否则大概要被喷死。
期年其实并不在意这个,毕竟那首歌确实不火。
“很早之前的歌了,没听过很正常,当时写得也不够好。”期年主动替林之秋解释。
白慕舟听后没说话,心里却在犯嘀咕。
哪里不好了?他一直觉得这首歌就是最好的,还给他直播间的人安利过不止一遍。
“你有话要说?”期年问白慕舟。
“我没有版权就弹你的曲子,你会告我侵权吗?”
期年:“我只会告你扰民。”
白慕舟:“……”
期年这是在说他弹的难听呢。
“我说得不对?”期年还追问。
“无可辩驳。”
“那这样,他的身份应该可以证明了吧。”崔瑶问NPC。
NPC点了点头,继续走剧本,“看来你真的是这里的住户,唉,真是误会了,抱歉抱歉。”
“但是他证明了,你们还不能证明。”NPC话音一转,“你们也要证明身份。”
“原来每个人都要被为难吗?”过了关的白慕舟有些意外,原来这个环节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