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林只尔约了下午去医院做心理疏导,这会儿刚好还够吃个饭,但是附近的外卖已经被她点了一圈,实在不想在吃那些了,但是自己的厨艺实在堪忧,想想还是算了。
最后没办法,拿出了柜子里放的速食,准备随便应付一口。
刚撕开包装袋,鼻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香味。
像是隔壁传来的,这层就他们两户,除了苏予木,不会是其他人了。
林只尔只犹豫了五秒,紧接着就出了门,站在苏予木门口停了下来。
但她这会是真饿了,但凡她自己多少能做点吃的,她也不至于来的这么快。
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苏予木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看到林只尔手上动作顿了顿。
“那个,你在做饭吗?”
苏予木没说话,静静等着。
林只尔又补了句:“感觉挺不错的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然后呢?”苏予木眼底藏着笑,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一副‘你想干什么’的样子。
看着苏予木并不接她的话,林只尔有些气急败坏,“苏予木,你看不出来我在等你请我去你家吃饭吗?”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我还真没看出来”苏予木蹙了蹙眉,仿佛在努力思考她说的话。
“那你现在知道了,没什么表示?”
“我想想……”苏予木故意耗着,想看林只尔还有什么反应。
苏予木这人忒会吊着这人胃口,他一早就知道林只尔想干什么,却还是想逗她,把人堵在门口,看她着急的样子。
“你要是不欢迎那就算了”看林只尔作势要走,苏予木才收了笑意,不紧不慢的说:“进来吧”
林只尔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苏予木刚说完进,后脚就看见林只尔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俨然一副客人的样子,坐那就准备吃了。
这还是她第二次来苏予木家,上次还是因为咖啡突然窜进来,她进来抓它。
当时她着急带咖啡出去,也没仔细看他家。
苏予木迈着步子去了厨房,眼眸微微闪动,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家里装的倒是挺别致,还挺有闲情逸致,客厅里摆了个鱼缸,林只尔走了过去。
盯着鱼缸里那几条鱼,倒不像是金鱼,全身是粉蓝色的,鱼鳍和尾巴有点像一个大大的裙摆,在水里一摇一晃的,身上的图案也跟着摆动,很漂亮。
“在看什么?”苏予木端出两碗炸酱面,放在桌上。
林只尔的思绪被香味拉了过去,“你刚刚在炸酱啊?”脸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
苏予木把筷子递给:“那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林只尔还管什么合不合胃口,用筷子拌开面条,然后把面条吸溜了进去。
好香,比起她的手艺,苏予木的厨艺好的真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吃着很正宗,和她在京北吃到的简直就是一个味道。
“怎么样?”
“很好吃!”林只尔吃的着急,还抽出几秒钟给苏予木竖起个大拇指。
短短几分钟,一碗面就被林只尔解决掉了。
林只尔放下筷子,有种想把苏予木请会家当厨子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苏予木?”
“嗯”
“你卖不卖身?”林只尔睁着她那卡姿兰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苏予木。
苏予木被她话吓到,眼皮直跳:“什么?”
“我想请你去我家给我做饭”
“……你说话挺吓人哈”苏予木冷冷笑了下。
“你愿不愿意?”
苏予木收了桌上的碗,进了厨房,林只尔紧跟其后,“你愿不愿意啊?”
苏予木不说话只是一味认真洗碗,胳膊上的袖子被他整齐的挽在手臂,露出白嫩的肌肤,手上还能看见很清晰的青色血管,手指修长,在碗底不紧不慢的转动。
身上的慵懒的家居服又给他添了一丝‘人夫感’。
这男人正经的时候真的很勾人啊 ,洗个碗好像是在擦拭艺术品一样,都应该给他配上一段小提琴才对味儿。
苏予木放好碗,看林只尔又安静了,直盯着自己的手,把手伸开放在她面前:“我手上有什么?”
苏予木又把他的手放她面前晃了晃。
“呃……你的手很好看”
“嗯?”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去我家做饭嘛”林只尔的的嘴又叭叭的开始说了。“我的厨艺你也看过的,特别惨不忍睹,我已经很久都没吃过正经饭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还带上了哭腔。
林只尔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明明也不是话多的人,但最近确实有些不受控制了。
难道是因为他比自己的话更少,她才显得话多了?没错肯定是这样。
“林只尔,你这是在撒娇?”苏予木站在她身侧,抬了抬唇,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只尔脸上表情一僵,显然不想承认,忽然看向别处,嘴里说着其他的:“你家厨房挺干净哈”说完摸了摸上面的柜子。
苏予木从她旁边走过,径直去了卧室。
但林只尔还不想放弃,也跟着进了卧室。
苏予木视线扫到身后的林只尔,转过身,准备脱衣服,又一脸平静的看着林只尔:“我要换衣服,你准备白嫖我的身体?”说完还指了指自己。
“哦”林只尔应了声准备离开,谁知团团突然从床底下叼了个玩具球冒了出来,把她吓得够呛,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结果一下撞到苏予木身上,两人就这么齐刷刷的倒在床上。
团团看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摇着尾巴出去了。
“你压到我了”他眸里噙着懒散的笑意,散漫扬眉,嗓音低沉,贴着林只尔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