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歇着。”
说了这么一句,徐老二就赶忙到边上去。
方才都没敢如何喘气,实在是太熏人了。
边上就是大房住的厢房,这会子里头乱哄哄的。
二慧、三慧不肯去小厢房跟大慧住一块,都来了这边。
厢房的炕是比较大一些,可二慧、三慧块头都很大,一过来就很挤吧,而且他们两个平日里也不咋收拾自己,衣服脏,身上也脏,还有一股子特别难闻的怪味。
旁的人没怎么样,倒是徐老大不愿意了。
就说他们,“也不洗洗,都臭了。
去跟大慧一块,都不小了,别在这里。”
“我不,大慧那里太臭了。”二慧嚷嚷了句。
三慧也跟着,“一直拉,臭死了!”
白日里吃太多。
这会子都给拉出来,可不是得一直拉,而且还拉很多。
那自然是臭的。
徐老大骂了句什么。
反正二慧和三慧不听他的,就是要赖在炕上住着。
张氏没在,她去给大慧洗脏裤子去了。
倒是徐老太还没歇息,见着徐老二出来,就没好气道:“老二,你去拿些柴火来……”
先前李瑾歌说是要叫大夫再来给看看。
徐老太不舍得银钱,暂时没去喊大夫。
跟徐老头商量了下,昨儿个熬药汁子的药渣,她还没舍得扔,原本是打算留着下回,以备不时之需。
这会子正好用上。
药渣也有药效,只不过药效没那么好就是了。
有些个药,抓的时候很值钱,是花了大价钱的。
等熬一回,药渣拿出去,还能卖钱。
村里一些个人家,不舍得请大夫抓药,就会去买药渣,拿回来继续熬,要是对症的话,喝了也有点用。
就是平时自家抓的药,熬上一回,那药渣也得留着。
等到下回再拿出来用。
基本上都能有点用。
这会子徐老太就在熬药,原本她是打算叫李瑾歌来熬药的,不过李瑾歌在厢房屋里不出来,她也不能按着李瑾歌的头叫他来熬药。
正好徐老二出来,就叫他来帮忙。
柴火送到灶房屋里,徐老太不等着徐老二出去,就道:“叫瑾哥出来熬药。”
还是不死心。
“我来吧。”徐老二不肯去喊李瑾歌。
便打算自己来。
“用不着你!”徐老太没好气。
话都这么说了,徐老二当然也不会非得要上前帮忙,不过也没马上离开。
知道徐老太还有话要说。
果然,徐老太声音压低,“别叫他以后再说大慧,说的那么难听,今晚上嘴就得烂。
你可得管管,以后再这样还了得。
娶回来,就是叫干活的。
这个不干,那个不干,也不帮家里的忙,那娶回来干什么?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咱家可养不起!”
就怨气很大。
徐老二沉默的听着,没说话。
徐老太一看,就说的更过分,“要是在这样,就别叫他吃家里的饭。
你非要娶的,你自己想法子!”
不想叫李瑾歌再吃家里的粮食了。
这时候,徐老二就道:“要是大慧说亲顺利,等过阵子定亲,他得帮忙……”
总不能不叫吃家里的饭,结果等家里有事了,还得叫他出力帮忙。
徐老太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一点子给噎住。
不过她还是嘴硬,就道:“那你也得管管,实在是不像话。
你去村里看看,谁家娶回来的哥儿是这样的?
但凡是活计,都不肯干,就知道偷懒!”
“我知道了。”徐老二敷衍了句。
见着徐老太还是说这些,就没再听。
看这架势,晚上徐老太是没打算烧饭,徐老二干脆回屋歇息。
回了屋,徐老二往炕上一躺。
神色不太好,不过也得亏屋里黑灯瞎火的,就是凑近了看那也看不清。
李瑾歌早就躺下了,这会子也没问。
只徐老二过了一会子道:“明儿个要是没什么事,你跟我一块下地。”
想着不叫李瑾歌在家里,这样不就没机会跟徐老太闹腾了。
两边就能暂时相安无事。
倒是没想着叫李瑾歌下地干多重的活计。
不过李瑾歌是问了句,“地里活忙?”
“不忙。”徐老二倒是没撒谎,他甚至是想了想,自觉跟李瑾歌之间还算亲密,家里有些事也都开诚布公的说了,这会子便直接说了。
“家里天天闹腾,你也不痛快。
不如跟我一块下地,到时候你跟我在一块就行了,干不干活都行。
老大要是说什么,我挡着……”
这样暂时给分开。
反正他是不可能非得叫徐老太和李瑾歌闹腾,那样日子就没法过了。
李瑾歌听明白了,没逼着叫他干活,只是想把两边分开。
“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