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歌用胳膊碰了下大志,“你提着。”
叫大志过去提母鸡。
大志赶忙上前。
卖公鸡的爷们瞧见边上的母鸡也卖了,顿时就觉得自己更亏,伸手指指徐老二,又想起来做主的是李瑾歌,又赶忙指李瑾歌。
“你……”
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李瑾歌回头,还笑了下,“你且等着就是,保准不叫你吃亏。
等回头你家长辈要是找来,就叫去村里找我……”
很是大方的样子。
这么一说,那卖鸡的爷们反倒是冷静下来,也不敢再怎么样了,拿着银钱赶忙走了 。
李瑾歌也是转身就走,也没招呼徐老二。
摆明了不高兴这个事儿。
徐老二赶忙抱着三志撵上,然后把钱袋子直接塞到李瑾歌手里,低声道:“咱俩商量好的。
我管不好银钱,也守不住财,以后叫你管钱。
不过这回我拿了五个大钱出来,咱们去买烧饼吃。”
钱袋子里还有点大钱,也不打算自己留着花了。
都给李瑾歌。
说完了,见着李瑾歌回头看,徐老二赶忙讨好的笑了下。
这回他是真的看中这公鸡了,而且价钱也确实不算贵。
只说买鸡的话,确实实惠,只不过除了这一点,甭管是卖鸡的爷们是偷摸出来卖的,还是鸡拿回去,二房这边怕是连个鸡腿都吃不上。
这些个事儿,徐老二未必没想到。
但他还是想买。
在李瑾歌面前,就气虚理亏。
李瑾歌翻白眼,表情不咋好看,语气也硬邦邦的。
“跟我说什么,你只管去买。”
不过钱袋子是收下了。
“那我先去。”徐老二一听,赶忙抱着三志去。
烧饼是在街上卖的,得走一会子。
徐老二特地走快一些,先去买了。
专门在前头等着。
见着李瑾歌带着大志和二志过来,徐老二赶忙道:“专门叫拿了刚烤好的,还酥脆着。”
自个儿没吃。
也没叫三志吃。
一副等着李瑾歌回来做主的样子。
李瑾歌就道:“你帮大志拎着母鸡,给大志一个。
二志和三志也是一个,先吃着,吃不完再说。”
总共买了五个烧饼,还剩下两个烧饼。
李瑾歌拿了一个吃。
徐老二手里还有一个,也没吃,就这么拿着。
李瑾歌吃了好几口,见着徐老二还没吃,这才道:“吃。”
“我不饿,吃一半就好。”徐老二赶忙道。
打算剩下的半个留着。
李瑾歌就没好气,“本来买鸡我就不愿意,不过咱们先前商量好了的,你手头有钱,我就没管。
可买鸡事是一回事,你总得琢磨着省点银钱。
咱家又不是富裕的,咱们屋里更是没有几个大钱。
再者说,那卖鸡的爷们,看着着急忙慌,肯定是偷摸出来的。
他家长辈要是小心眼,到时候当真找过来,你咋办?
万一公鸡拿回去,杀了吃了,人家再来找茬,你咋办?”
这事太浅了,徐老二不可能想不到。
他想到了,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决定。
李瑾歌心里也知道,其实徐老二就是不在意这点事,他还是觉得买这只便宜的公鸡更重要。
但李瑾歌自己不这么认为。
所以他要说出来。
琢磨这个事儿是一回事,自个儿不愿意是一回事,说出来叫徐老二听,又是一回事。
见着李瑾歌这样,徐老二就赶忙道:“当时我也想了下,可也没想那么些。
再说了,他家里也不一定能找来。
要是找来了,我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
嘴上这么说着。
心里头就想着,就算是找来了,那还能咋样?
自己在村里,真要是有人来闹腾,到时候直接喊一嗓子,自然会有许多人来帮忙。
不过是一只鸡而已,难道还能真的打起来?
只是瞧着李瑾歌这架势,这话他不敢说,太梆硬了,得说软话。
果然,软话这没说,李瑾歌脸色就缓和许多。
“这公鸡不能杀。”李瑾歌就道,“先养些日子,要是人家真的没找来,那到时候看看再杀也行。
等回去把这母鸡杀了,就说公鸡是人家暂时放在咱家的。”
“行。”徐老二赶忙应着。
想了想,又道:“就怕娘不愿意。”
带回去两只鸡,公鸡明显是好的。
今儿个要做酒席,得正儿八经的,面上得好看,那自然是公鸡更好。
徐老太肯定会想杀公鸡。
李瑾歌就道:“那也不能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得讲理。
实在不行到时候我来说,你在边上看着就好。”
“行。”徐老二又是点头。
他是服软了,就特别好说话。
就这么说着话,李瑾歌吃了一张烧饼,徐老二果真是剩下半张。
李瑾歌一看,把这半张也给吃了。
大志还是跟先前一样,吃了一张烧饼。
二志吃不下,吃了一大半。
三志吃的更少,还剩下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