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偶尔拿着一些个菜、鸡蛋什么的卖的,不去那边,就在街上随便找个地方。
要么就直接挑着去胡同里,一边吆喝一边卖。
这会子李瑾歌要去的地方,平时基本上都会有摆摊的,不过每逢初一十五,会有大集,但凡是周围能赶来的村子,不做生意的,家里有想卖的就会来。
做生意的更是会来。
边上镇上开铺子的,有一些也会专门来弄个摊子摆着。
那时候摆摊的特别多,来买东西的也特别多。
不过李瑾歌也只是知道,从没来过。
主要是成亲之前,家里穷,一个大钱都没有。
成亲之后,得在家里干活,且还有徐老太管着,而且徐老二也没让出来,那就出不来。
也就是家里发生了一些事,都叫李瑾歌撵上了。
这才找到机会出来。
不过虽然没来过,但地方其实很好找。
跟徐老三岳丈家那杂货铺方向相反,沿着街上一直往前,一直走,一直走。
到街上没有铺子了。
甚至是没多少住户了,眼瞅着就要到田地那边了。
就有一块很大的空地。
逢集的时候,这块空地都能占满。
不过平时肯定没这么些人,也就是靠着边上有些摆摊的,零星几个来买东西的。
李瑾歌一眼就瞧见徐老二了。
这边摊子不多,只有十来个。
卖鸡蛋的。
卖菜的。
还有自己编的蓑衣拿来卖的。
肉摊也有一个。
再就是卖鸡的。
而且还有两家卖鸡。
一家拿来的是母鸡,一家拿来的是公鸡。
母鸡看着很老了,倒是不算瘦,看着有些滚圆。
公鸡看脚蹬子,约莫是有一年多,不到两年,羽毛很是光鲜亮丽,尤其是尾羽,瞧着挺好看,是养的很好。
这会子徐老二正抱着三志站在公鸡这边。
李瑾歌带着大志和二志过去。
就正好听到摊主说:“这可是家里留着做种鸡的,平时养的可好了。
你看这毛,你看身上的膘?
买回去炖了吃,保准你鲜掉舌头!”
公鸡确实很好。
徐老二看上去很心动。
李瑾歌就道:“这么好的公鸡,你咋拿出来卖?”
“缺钱呗,那还能咋。”卖公鸡的是个年轻爷们,比徐老二还要小一些,成亲不多久的样子,穿的不多好,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心眼子不少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移开,没看李瑾歌的眼睛。
“你家咋缺钱?
我家也缺钱,我也想卖种鸡,爹娘不让。”李瑾歌又道。
“你管那么多!”爷们一下语气就不好了,不肯再多说什么,只说,“爱买不买,不买就别问!”
说着,就转头冲着徐老二道:“你要吧?
平时这样的公鸡,少不了一百个大钱。
今儿个我少要一些,你看着给七十个大钱就行了。”
徐老二很心动,“贵了,你再给我便宜些!”
就是因为价钱贵了,而且身上没太多银钱,这才没买。
要不然但凡是徐老二手头有足够的银钱,这会子就已经买下来了。
李瑾歌心里忍不住翻白眼。
公鸡是好。
可花的是二房的银钱。
而且先前李瑾歌是抓了只母鸡杀的。
“母鸡咋卖?”李瑾歌直接过去问母鸡。
两家靠一块。
平时逢集的时候,一般卖鸡或者鸭的,基本上都在这一片。
卖母鸡的是个年纪挺大的婆子,耳朵倒是好使,李瑾歌一问就听到了,赶忙道:“你给我三十个大钱就行。”
又赶忙解释。
“这是养了五年的母鸡,喂的好,两天一个鸡蛋。
这阵子我喂的好,长胖了不少。
你拎起来试试,这得有四斤多。
要你三十个大钱,真不多。
家里小孙子身上不舒坦,我这才拿来卖几个大钱,给小孙子去抓药……”
就说的很清楚。
李瑾歌上前拎起母鸡试了试,果真是差不多有四斤。
母鸡一般都要下蛋,很少能喂的胖起来,基本上都有些瘦,除非是太难特别冷,鸡直接不下蛋了,这才能稍微胖一点,好过冬。
就是家里养的母鸡,也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的母鸡比较老,得使劲炖才行。
那边公鸡只有一年多,而且个头特别大,估摸着得有六斤,也确实养的很好。
这要是回去炖了吃,那肯定比母鸡好吃。
可公鸡贵。
李瑾歌看了眼徐老二,见着他还是不肯往这边来,就直接开口了,“你家那儿的?
你爹娘同意叫你卖那公鸡吗?
我是几十个村子的包打听,哪边都有熟人。
你先说说哪个村子的,我去打听打听再说,也就是半晌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