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老太反过来会找徐老二的不是。
不过这又跟徐老二牵扯上,到时候再如何,那也是能商量的。
吃了顿很舒服的饭。
李瑾歌也没帮着拾掇桌子,就喊上大志三个回厢房屋里等着。
外面,徐老太拿了不少饼子出来,还有用汤碗盛着的,满满当当的粥,都仔细的放在篮子里,叫徐老二挎着。
徐老二提着篮子,看了眼徐老太,转身就走。
他其实想叫徐老太出钱买鸡,可知道这不可能;也想叫徐老太直接杀一只家里的鸡算了,可也知道这不可能。
于是只能自己憋气。
不过就算是他这么想,却也只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解决不了眼前的事儿。
只能掏钱去买鸡。
倒不是气李瑾歌把家里的鸡杀了。
去厢房门口一站。
李瑾歌就带着大志他们出来了。
正好叫徐老太瞧见,就喊了句,“带孩子去做什么?”
不想叫大志他们去。
李瑾歌回了句,“留在家里也帮不上忙!”
赶紧推了把大志。
大志拉着二志,他们两个人先跑出去。
徐老二抱起三志,也赶忙往外头走。
后面徐老太又是生气,不过也没出来追。
她其实是想叫大志捣面粉的。
不过已经跑出去了,要是非得追回来,叫邻居瞧见了,肯定得问,兴许还得笑话几句,只能作罢。
到了外面,那叫一个海阔天空。
李瑾歌又挎着昨日带回来的小包袱,不过包袱皮不是昨日的新布头,而是找了个打着补丁的旧包袱皮。
“咱们先去看老三吧。”李瑾歌提议。
徐老二‘嗯’了声。
要是先买鸡,到时候提着鸡去看徐老三,那不得误会。
反正是不合适。
“我拿了些布头和碎布,看看去镇上,能不能想法子给大志凑件衣服。
碎步拼凑起来,也能缝鞋子。”
李瑾歌不但打算给大志缝衣服,还打算给大志缝鞋子。
大志听了这话,就赶忙道:“小爹,不用鞋子。
我脚长得快,很快就小了。
村里的孩子都是不穿鞋子的……”
徐老二也道:“用不着。”
“反正有碎布,到时候看看再说。”李瑾歌也没说死。
不过立马又道:“是有不少孩子都不穿鞋子,不过也有穿的。
咱们这样的,穿不穿都行。
反正给我手头有不少碎布,要是谁在用不上,干脆缝个鞋子穿着。
就是针线活我干不好,得找人帮忙。
也不敢在村里找,就怕人家笑话。
我这跟你成亲,有些妇人的活计,就得是我干。
偏偏有些我也干不来……”
就实话实说。
像是别的哥儿,就有针线活特别好的,甚至是还会刺绣的手艺,能靠着这个赚钱。
不过也有许多跟李瑾歌这样的,跟爷们一样出力干活,可有些活,就当真是干不了。
也是能想到别的法子,叫人帮忙什么的。
真要是逼急了,兴许也能会。
又不敢在村里折腾,怕叫人笑话。
徐老二就笑:“镇上能找到人帮忙?
实在不行叫大嫂给缝,她针线活好。”
张氏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不过针线活她是真的好。
有时候白日里没空,晚上甚至是都能趁着夜色缝衣服,也是真的勤快。
既然徐老二这么开口了,李瑾歌肯定不能拒绝,就说:“到时候找大嫂帮点忙……”
只叫帮忙,又不是叫帮所有的忙就是了。
反正是不会直接拒绝,下徐老二的面子。
跟人相处,这种小事,李瑾歌反正是很在意。
一路上说着话,也没去镇上,更是没去杂货铺那边,直接去了徐老三拾掇的田地那边。
这会子也算是早晨,甚至是还有些早。
田地这边没人。
“等会子。”李瑾歌直接道。
徐老二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当时还说老三是来享福的,谁知道是这么一户人家。”徐老二看着田地收拾的整齐,而且这么看也不算小,都是徐老三自己拾掇的。
那其实也很累。
李瑾歌就道:“这不是熬着,等将来以后,兴许就好了。”
徐老三那舅子,听说病弱的连成亲都不能,只能天天养着,谁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就不行了。
到时候岳丈那边没了儿子,不就只能靠闺女和女婿。
不过徐老二却道:“那边有闺女,以后靠闺女就是。
也就是这会子只生了两个小娘,还没有儿子。
要是有儿子,等将来人家靠外孙,也不会靠老三。
老三就是想岔了,以为能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