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徐老太就更气。
又是骂骂咧咧的。
拿了碗过来,要舀粥,偏偏粥太烫,也不知道怎么的,勺子偏了一点,粥溅了一点到手上,把手给烫了。
手里的碗差点飞出去。
不过粥是洒了。
徐老太心疼洒到地上的粥,手也特别疼,那真是里头外头都难受。
骂的动静就大了点。
外面徐老大听到了,就直接过来了。
一看徐老太生气,一句话都没问,一句话都没听,上前拽着张氏的头发就开始打。
嘴里还说着,“这点活都干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叫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半点用都没有。”
徐老大觉得自己挺讲道理的。
边上徐老太倒是不骂了,只匆匆出去,好像很忙的样子。
正好李瑾歌从屋里出来,奔着灶房就去了,瞧见徐老大还在打张氏,就道:“行了,那还能一直打。”
也没非得讲道理。
徐老大要面子,又把李瑾歌当外人,立马就停手。
不过还是又踢了脚张氏。
这才转身出去。
李瑾歌顺势进来,拿了碗盛粥。
饼子都烙好了,不过看上去放在外面的应当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叫徐老太给收起来了,不知道放哪。
张氏叫打了一顿,也不言语,还是坐在灶膛前面。
衣服也没咋收拾,看着埋汰又有些可怜。
李瑾歌没忍住,就低声道:“下回要是再动手,你就往外面跑。
到底是要面子,你跑到外面,那也不可能非得追出来。”
挨打了,身上那不得疼。
不得受罪。
结果张氏倒好,就说:“家丑不可外扬,哪能往外面跑。
方才你听到动静,就先别进来,等会子再进来就是。
他就是在气头上这样,平时也不这样。
我又笨,许多活都做不好,也在学,也学不好。”
竟然还有些埋怨李瑾歌似的。
李瑾歌给噎了下。
这叫啥话?
简直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了。
“你跑出去,他也不会非得追出来。
哪有什么家丑外扬?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咱家咋回事,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出来薅把菜,这不就行了。”
随便说几句话,不就能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张氏就道:“要是跑了,那也得回来,到时候还得动手。
那我晚上总不能不回来歇息,那也跑不了。
就是那样的脾气,说发火就发火……”
还帮着徐老大找补。
李瑾歌听了这话就气,“白日里,你跑。
晚上就再想别的法子……”
说到这里直接停下了,后面的话没往外说。
实在是张氏这会子不听劝。
真要是晚上徐老大也动手,到时候黑灯瞎火的,张氏又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成天下地干活,在家里也是各种忙活,也是有一把子力气。
就只管还手就是了。
哪怕是打不过徐老大,可至少不是非得一声不吭的挨打。
不过这会子李瑾歌没敢说,就怕说了,张氏又是反驳,又是给胡乱嚷嚷出去的。
就很怒其不争。
不过张氏就是这样的性子,逆来顺受惯了。
舀好粥,李瑾歌这才冲着外面喊,“二慧、三慧,来拿饭了……”
外面二慧和三慧都等着的,听到动静就赶忙进来,一个人端着两个碗,往正房屋里那边去。
等徐老太去正房屋里装模作样的收拾一番,还没来灶房,就瞧见粥都舀好了。
又是厚薄均匀的。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
就冲着炕上的徐老头道:“你看看,你看看,就娶回来这么个东西!
能有什么用?”
“行了,你少说两句。”徐老头也没好气。
一大早起来,就瞧见徐老二干活,李瑾歌反倒是在屋里歇着,过去劝了好一会子,徐老二都一意孤行,就是不肯听。
结果徐老太游过来吵吵,别管吵吵什么,徐老头都不愿意听。
就说了句。
徐老太顿时声音就小了,不过嘴里还是嘟嘟哝哝的骂着。
粥都给端来。
李瑾歌喊上大志他们,一块上炕。
徐老二也上了炕。
倒是徐老大晚了点,方才他在灶房打张氏,叫李瑾歌撞见了,觉得没面子,赶忙出来,也没待在院子里,就去了小厢房那边看大慧。
要吃饭了也不知道,就晚了点。
这就要吃饭。
不过一家子人脸色都不好看。
李瑾歌直接当没看到,甚至是还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