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慧平时壮实的跟牛犊似的,摔几下都不会喊。
看那个样子,是真的摔狠了。”
三言两语的。
就相当于是把这个事儿给说明白,也算是岔过去了。
等着回到家里,正好家里也没有人来串门子,就顺势关上大门。
张氏一回来,就瞬间有了气势,好像找到主心骨了似的,赶忙去徐老太边上,嘀嘀咕咕的说话。
李瑾歌听了一耳朵。
就听到她说,“非得叫打三慧,我说三慧知道错了,还不行,还得打。
三慧哭的跟什么似的,也不听。
我就没见过这么心狠的……”
告状。
倒是也有些心眼,没说自己挨打,也知道徐老太根本不在意自己。
果然,徐老太听了这话,就赶忙把三慧拉过来,上下打量,又问:“你挨打了?”
“嗯,我爹打我!”三慧还在抽抽噎噎的哭。
他倒是也机灵,不肯说自己为什么挨打。
徐老太那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倒不是冲着徐老大,而是奔着李瑾歌过来,劈头盖脸就道:“你去地里搅和事,谁叫你去搅和的!”
气势汹汹的,甚至是还想动手。
正好徐老二也在边上,徐老太就道:“你就任由他搅和?
三慧关他什么事!”
“娘,你别说了!”徐老二皱眉,赶忙过去,低声道,“三慧打了三志,这事儿得管!”
“那跟三慧说说就行了,他又不是不懂事!
非得叫动手是怎么着?
你也不管管?
这是要翻天!
老二你跟我进屋!”
这是不打算讲理,非得要偏帮徐老大了。
徐老二无奈,只能跟着进屋。
一进屋,徐老太就扯着嗓子吼,“你给我跪下!”
徐老二只能跪下。
徐老太拿了个板凳坐在徐老二前面,沉声道:“兄弟不和,一家人还怎么过日子?
我跟你爹还活着,你就这样。
等将来我跟你爹要是不在了,你还想咋样?
你大哥没本事,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倒是有心眼,可我从小跟你说,你得顾着你大哥!
你这才成亲几天,就变样了?
你可知道错了?”
别看平时徐老太动不动就污言秽语的骂。
可不骂人的时候,她那嘴皮子也很利索。
而且说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徐老二没言语。
徐老太抹了把眼睛 ,眼圈瞬间红了,“你大哥这些年不容易,大慧、二慧、三慧都是好的,以后都得靠你帮衬。
爹娘还能活几年?
以后不都得是你们兄弟帮衬着过日子。
今儿个甭管是不是三慧不对,可你得想想,咱家是什么样。”
话里话外都是李瑾歌挑事。
徐老二就道:“三慧年纪不小了,还不懂事,要是再不管,就是大慧那个样。”
这话也不算错。
不过徐老太瞪眼,直接道:“要管也是老大两口子管,也是我跟你爹管!”
这时候,又不说叫徐老二管了。
反正就是不讲理,道理全都在徐老太这边。
徐老二又不言语了。
因为这根本没法说清。
徐老太又开始抹眼泪,还狠狠地打了徐老二几下,“你可得记住了,不该管的别管。
该管的,你屋里那些事,你得管住!
我看他是不服管的,你自己想法子!”
徐老二‘嗯’了声。
徐老太这才算完。
外面,李瑾歌隔着窗户都听到了,见着里头没动静了,就赶忙带着三志到边上去。
徐老大这边,也还没消停。
方才在外面的时候,见着村里人了,张氏不会说话。
自家有个什么事儿,就非得说出来。
还是叫李瑾歌三言两语的给岔过去。
自家发生的这些事儿,实在是拿不出手,而且根本没必要非得跟人说,叫外人知道这些。
当时徐老大在外面没言语,可回到家里,那火气就憋不住了,拽着张氏回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又瞧见屋里乱七八糟的,那火气就更大。
张氏也看到了,就嚷嚷道:“早晨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又不是我弄得。”
“你收拾!”徐老大沉声道。
张氏赶忙道:“我这就收拾!”
也不敢再说别的了。
徐老大到底是没再动手,就在边上,脸色阴沉沉的看着。
张氏拾掇屋里。
炕上放衣服的柜子给翻的乱七八糟的,张氏赶忙去收拾,一看,徐老大的裤子少了好几条。
当时张氏脸色就不好看了。
说了句,“是二房那个干的吧?
拿什么不好,非得拿你裤子!”
说完了,自己竟然就瞬间信了这个话。
眼圈顿时红了,冲着徐老大道:“你去找老二!
叫他说明白这个事。
偷什么不好,非得偷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