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叫李瑾歌烧饭,结果就一直惹事,没回事都叫徐老太不满意。
“娘你放心,也就今日。
平日里咱家没旁人,我还能不知道咋办?”
李瑾歌嘴上说着。
心里头就想着,这会子是这样的借口,等平日里那自然能想别的法子。
徐老太就是那种人,过日子节省,还有些吝啬,小心眼又挺多,在家里动不动就得管点闲事,可有时候也很好猜她咋想的。
要是摸透了,倒是也容易应对。
徐老太也不想用李瑾歌,可家里这不是无人可用。
今儿个为了大慧,还当真是只能忍着。
不过再回正房屋里,徐老太就笑着开口了,“总得叫勤快能干,心眼也得好。
家里田地多,大人见天的下地干活,到时候就叫在家里拾掇行了……”
话里话外的,是想找个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灶房的小娘。
赤老头别管心里如何想,就这会子闻着煮鸡的香味,那也得一口答应着。
灶房这边,三个孩子见着李瑾歌把徐老太给打发走了,都是松了口气。
“继续喝。”李瑾歌眉开眼笑,“你们奶都不管这事儿了,先喝点汤。”
“以前鸡汤都是给大慧他们喝的。”大志喝了一口,递给二志。
今儿个他们不但喝了鸡汤,而且徐老太都没怎么怪罪,也没怎么闹腾,固然是忙,可以前忙得时候,也还是给大慧他们喝鸡汤。
大志眼睛亮晶晶的。
李瑾歌倒是很淡定,“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以后喝鸡汤的机会多得是。
咱们这么些人,但凡是想想法子,那口鸡汤难道还喝不到?”
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不过对于小孩来说,这可真是天大的事了。
鸡煮的差不多了。
趁着这个功夫,李瑾歌还带着三个孩子,收拾了一些青菜。
鸡捞出来稍微晾一下,不那么烫了,这就得用筷子拆解开,还得再下手 ,把上面的鸡肉都拆下来。
这活计那可太容易少点鸡肉什么的了,而且拆下来的鸡骨头上面也有肉。
徐老太不放心这个,干脆挽袖子来灶房屋里,要自个儿拆鸡肉。
直接把李瑾歌和三个孩子都给撵了出去。
李瑾歌也不争这个,直接带着三个孩子去正房屋里,在灶房门口就直接说了,“屋里有花生和豆子,我带你们去吃。”
屋里徐老太听到,气的牙痒痒。
可她也不好去正房屋里守着,毕竟这边的鸡更重要一些。
李瑾歌就当着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正房屋里。
“几天没见,孩子都养这么好了。”赤老头一看,就赶忙说好听的。
又招呼着叫过来拿花生豆子吃。
有了方才喝鸡汤的事儿,大志没立马动弹,而是转头看李瑾歌。
李瑾歌这才笑道:“拿一点跟两个弟弟分着吃。”
只叫大志上前。
大志果真就抓了一点,不过花生和豆子都有抓,加起来倒是也有不少。
也没去屋子外面,就蹲在炕前,三个小子凑到一块。
三志最小,觉得豆子硬,不好咬,就只吃花生,大志给他吃的多一些,二志一看,就不愿意了,也不吃豆子,也吃花生。
都吃花生,两三下就吃完了。
没得选了,就只能继续吃豆子。
李瑾歌坐在炕沿上,跟赤老头言语,“大志那孩子是真没的说,很是拿得出手。
到时候要是有合适的相看,人家想看咋样的,咱们也都愿意。
就好比当初,我就想找有点本事,且还得脾气好,又长得好看的。
这不就找到合适的了……”
是说徐老二很合适。
徐老二笑了下,赶忙道:“瑾哥勤快能干,也很合适。”
两边合拍,这才能相看顺利,很快成亲。
赤老头就哈哈大笑,“我给相看过得亲事,那都数不清。
这些年一年都能说成好多个,有的撵上好日子,都叫我去吃酒。
一天都得吃好几家,忙得我都没空回家。
那时候我就瞧见你们两个合适,乃是上天赐下来的姻缘,缘分到了,那自然就能成。
瞧着这会子过得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俩以后只管好好过日子,有缘分在,一辈子都享福。”
没提大慧的事儿。
李瑾歌也没再提,就说:“那是得好好过日子。”
嘴上反正是说好听的。
眼瞅着三个小子把花生和豆子都给吃完了,李瑾歌就顺手抓了把花生,冲着大志道:“起来拿。”
大志就顺势站起来,接了花生。
又蹲下,跟二志和三志分着吃。
说了会子话,李瑾歌找借口出去。
三个小子都一连串的跟着站起来往外走,跟缀在身后的小鸡崽子似的。
赤老头瞧见这一幕,就笑道:“亲近不亲近的,也不用嘴上说,一看就能看出来。
你看那三个小子,大的大,小的小,瞧着倒是都愿意听瑾哥的。
你这是娶了个好的……”
说徐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