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回是他们家的,本身就理亏,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要是旁的人家,那肯定不能算完。”
“以后不叫自己留家里了,要是出门,我就带着。
要么就叫他爷带着,直接带在身边看着。
这阵子就给说亲,媳妇娶回来,他就顾不上别的了。”
徐老太沉声道。
长辈点头,“这样也好。”
“本来大慧也不会出去乱跑,他很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都是老二家的作妖,一天都不消停,非得找事。
当时就不应该娶这么个东西回来,嫁妆没有且不说,心眼还不是个好的!”
就说李瑾歌的不好。
不过这个长辈听了,却没说话。
只过了一会子,听徐老太念叨了一会子,才开口道:“先回了。”
李瑾歌听到这个,就赶忙回厢房屋里。
外面,徐老头是下了炕,亲自往出送这位长辈。
就这么一闹腾,李瑾歌重新爬上炕都有些睡不着,而且已经是后半夜的后半夜,有些人家起得早的,这会子都已经起来要开始烧水烧饭了。
老徐家到时折腾了大半晚上,估摸着都睡着了。
等着天亮了,都还没有起来的。
倒是李瑾歌实在是躺不住了,便干脆爬起来。
灶房锁着门。
平时都是得等徐老太起来了,拿钥匙开门,舀出粮食,再叫张氏烧饭,先前也叫李瑾歌烧饭,不过就算是这样徐老太也不放心,她得在边上盯着。
昨晚上闹腾的,到这会子徐老太还没起。
李瑾歌干脆去拿了块石头,两三下就把锁给砸开。
本身锁就上了年头,兴许力气大的都能直接拽开。
也就是一家子人平时听徐老太的听惯了,再加上日子也还能过,没有谁脾气不好,或者饿的受不了的,因此家里吃食上的事儿,都是徐老太做主。
不过昨晚上徐老太给李瑾歌一碗清汤寡水,一粒粮食都没有的粥,那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倒不如今儿个早晨自己起来烧饭。
门砸开,里头橱柜也上了锁。
这个锁更破,晃晃就开了。
李瑾歌舀出来一些粮食,又拿了两个鸡蛋出来。
瞥见角落里有个药罐子,是个陶罐,平时专门用来熬药的,早就被药味浸透了,有一股子药汁子的苦香味儿。
不过今儿个似乎味道要更厉害一些。
李瑾歌顺手打开盖子,往里头摸了下,就摸出来一包药。
这会子天还黑着,屋里更是黑咕隆咚的,药包打开也看不清里面都是什么药。
只闻到一股子药香。
索性锅里添水,摸了两个鸡蛋放进去,生火。
再扒拉开药包,就着火光,大约能看清楚一些,里头有几种药,甭管多少,都稍微拿出来一点,哪种多,哪种少,只心中有数。
又重新把药包好放回去。
继续烧火。
不一会子烧开锅,这才把柴火撤出来,盖着锅盖闷着,不一会子鸡蛋熟了。
捞出来。
原本想立马吃鸡蛋,可这会子渴了。
偏偏方才煮鸡蛋的时候也没洗鸡蛋外壳,拿的时候还感觉上面麻麻赖赖的,应当是沾了鸡粪。
那水是真没法喝。
只能舀出来,还得刷锅,又重新舀了水,再继续烧火。
水放的不多,倒是一会子就烧开了。
只是刚烧开的水太热,渴了着急喝又得等,这就很难受。
鸡蛋倒是晾凉一点,可这会子吃又怕噎着。
只能等。
干等也不是这么回事,李瑾歌索性站起来,在小小的灶房里转圈。
这灶房是连着厢房,但是比厢房要小的一个屋子。
最早的时候,灶房和厢房当中只有一堵墙,但是灶膛里面是连着厢房的,因为厢房这边就是炕。
这样一来,灶房烧火做饭,烟就会通过墙到隔壁的炕,再从炕的另一端烟囱出去。
能省下烧炕的步骤。
原本这个厢房是要给徐老大用的,只是因为修了灶房,厢房就没有那么大,要逼仄许多。
徐老大觉得不够宽敞,就没住。
因此他是住灶房对面的厢房,那边的厢房要大很多,甚至是还能从边上再修一个小一点的厢房,就是那样,位置也都还有空余。
而灶房这边的厢房,小且不说,边上还有个小一些的厢房,倒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用来放东西的。
灶房连着的厢房就很小。
就给徐老二住了。
李瑾歌跟徐老二成亲,自然也是住这个厢房。
灶房长年累月烟熏火燎的,几乎除了灶台几个常用的地方,基本上都乌漆嘛黑的。
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有哪儿奇怪的,不过这会子屋里本来就黑,也看不清。
李瑾歌想了想,干脆专心看地上。
灶膛前面,经常堆着柴火,侧面靠墙的地方是橱柜,还有木桶、木盆,一些瓮等等。
平时用来走路的地方就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