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巧克力就这麽被他吃掉,感受甜蜜蜜滋味慢慢溶解。
醇厚味道裡其实还带点些许苦涩滋味,溷杂着坚果香气与颗粒感使味觉飨宴加深。
照理来说他应该在嚐完味道后真挚地给出评价,奈何现实总是如盲盒那般充满着变数。
那抹嫣然笑意骤然绽放,伴随着她伸手替他擦去唇边残渣微温热度便藉着接触瞬间渗进身体裡。
“瑞琪,你这边稍微沾到碎屑啦~”擦拭完嘴角后眼前这袭绯红轮廓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能够看清楚此可那双妩媚眼波是怎麽挤眉弄秋波吗,仅仅是与其对望就觉得情愫如波涛那样汹涌。
明明知道爱莉这样做无非是她喜欢看其他摩尔慌张表情却照样像个青涩少年心痒难耐。
思绪像是凝结似无法动脑,就算尝试张开嘴说点什麽亦还是默默地将话语吞回去。
“好吃,很好吃———谢谢招待。”要是这个时候张嘴说话肯定会发现语气变得飘然然吧?
毫无疑问这是完全沦陷,即便想尽办法维持颜面也依然想伸出手捂着发烫脸颊无声地发出呢喃。
若非他向来擅长维持表情怕是会直接傻笑起来吧—————————
—————————如是想着却看见那袭绯红往后退几步。
爱莉将礼盒重新包装后重新塞到瑞琪手裡。
既然礼物都送到目标摩尔手裡那她这个送礼者也该离场啦。
翘起嘴角后就轻笑几声:“你喜欢就好,那麽请容许先离开啦~”
就像舞会女主角离场那样优雅地转身划起轻盈弧度,
绯红波浪捲髮随着走动摇摇晃晃犹如垂落捲帘,
兴许是情摩节自带浪漫滤镜,远远望去竟觉得她像是婀娜仙女落尘世间。
饶是连侧头浅笑都撩拨着魂魄深处那份压抑感情。
瑞琪远远地望着那袭绯红轮廓消失于视野范围。
纵使知道这份礼盒为义理情谊亦觉得这颗头驴裡脑浆都渐渐随着温度融化。
就让胸襟深处那阵阵强劲悸动声响如浪漫旋律那般迴圈萦绕脑海,
要是心跳跟着浓情蜜意舞动起来那麽或许连烦恼都会飞走。
咚咚、咚咚,心脏依然激烈地蹦跳着。
咚噹、咚噹,剧烈节拍依然雀跃起舞。
心跳声似乎将他们情意紧紧相繫,
彻彻底底地联繫起来—————————
*****
—————————即便深邃夜幕笼罩整座庄园热闹气氛亦未退温。
就像是要整夜热情彻底消耗掉那样无数摩尔聚集于酒馆继续为这个夜晚找点乐趣。
深幽漆黑覆盖整条街道,若是盏盏路灯亮起煌煌灯光就意味着夜间时光到来。
徐徐晚风轻拂过层层丛云,看高悬婵娟潜藏于云团间偶尔藉着云层流转时顺着隙缝释放银辉。
绕过弯弯道路抵达那栋房屋后便栖身于此,享用完晚餐后就来到静谧寝室裡等待夜幕加深。
爱莉边捧着温热红茶边欣赏夜景,这个夜晚似是月朗星疏,辽阔夜空唯有零星几颗明珠绽放辉煌。
兴许是那轮明月过于美丽吧,连带着其扩散辉晕都如凉水缓缓地展开将黑夜染出晕痕。
莉莉姆依然待在她身旁,或许是觉得疲惫她那双圆圆眼睛眯起整个浅紫身体蜷缩起来活像个呼吸麵团。
通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带着莉莉姆到床铺那边休息,奈何她还有个迟到贵客需要招待。
而她相信再等一会儿那个贵客就会乘着清风来到窗台,到那时他便会带着玩味笑意来到她眼前。
而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等很久—————————
—————————窗台那边倏然响起飕飕风声与细微声响。
那阵细微声响并非是徐徐晚风拂过树叶与枝桠,那意味着某个访客应邀而来。
抬起头瞬间刚好与那双幽幽眼神对望,那袭墨蓝身影似是要溶于深邃漆黑那样栖身于夜幕。
就算眼前这位贵客姗姗来迟也要扬起招牌微笑泰然自若地招待远道而来者。
爱莉静静地看着RK熟练地翻过窗台框架走进她寝室裡:“我就知道你今晚会过来。”
“毕竟是情摩节嘛———我总要来看看某个共犯有没有被不怀好意者趁机拐走。”
稳稳落地后RK背靠着牆壁凝视着爱莉,蝴蝶眼镜后那双幽幽双瞳彷彿流转着星辉闪烁烁。
鲁比从他背后探出头,那团漆黑模样东张西望寻找着某个熟悉存在。
当他那双圆圆眼睛瞧见桌面莉莉姆眯着眼睛呼呼睡觉时还很体贴地给她咬来毛毯。
爱莉轻笑出声,儘管她早就知道莉莉姆与鲁比关係良好但她倒是没想到能要好成这个模样。
要是莉莉姆这个时候醒来肯定会激动到直接飞扑到鲁比身旁疯狂贴贴吧?
那样想着她伸手拉开抽屉拿出礼盒:“这份是给你的礼物。”
虽然与早晨那份礼盒为同款,但是缎带却是深蓝色。
“礼物———难道是情摩节巧克力?”
“答对啦,但是准确来说是义理巧克力。”
儘管她声称这份感情为义理然尔她却非常清除裡面其实还溷杂着些许暧昧情愫。
毕竟哪有朋友会在情摩节这天给异性朋友送礼呢,就算关係匪浅也要懂得划清界线。
“虽然这点心意仅是义理但也是我费尽脑筋亲手制作呢。”将礼盒递过去后爱莉微微垂着眼眸。
柔情若濛濛细雨那样连绵,温馨话语若温暖泉源那样喷薄涌出,此刻感情就像深陷情网似变得无法自拔。
拿过礼盒后RK没有即刻回应,他仅仅是抿着唇顺势将礼盒包装拆掉开启盒盖。
礼盒裡面巧克力块排列得整整齐齐,深褐色表层被周遭微弱烛光映照出温暖光泽。
像是思索着什麽般RK紧捏着礼盒表层包装:“白天时我有看见妳是怎麽给瑞琪那家伙喂巧克力。”
“妳明知道前哨站是公众场合竟还敢给那傢伙喂巧克力,甚至还给他擦嘴角,妳就这麽喜欢调戏他吗?”
应是像往常那样用那道慵懒嗓音调笑着,然尔此刻他清晰感受到胸襟深处涌现苦涩滋味。
为什麽这麽酸涩呢,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傢伙就是喜欢调戏瑞琪却莫名感到阵阵抽痛。
爱莉没有迴避这个话题,笑意倒是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当然,因为瑞琪他那个反应很有趣嘛。”
“怎麽啦,你这番话语为什麽听起来有点酸呢,难道你也需要我亲手喂吗?”
为什麽要像个吃醋男孩那样默默将酸涩与焦躁藏起来呢,要是持续压抑感情迟早会崩溃吧?
真想知道你那颗脑袋此刻在思索什麽啊—————————
“—————————那种事情你还是留给瑞琪那傢伙吧,我不需要。”
虽然是这样说着实则胸襟深处却像是快被撕裂似隐隐作痛着。
手指紧紧地攥着礼盒边缘,明知道这份礼物仅仅是义理亦将其视为某种宝物。
就这样让这个夜晚黯然结束吧,趁着苦涩感情还未暴涨成惊涛骇浪加速逃离现场。
应当乘着幽幽夜风与残存星光远走高飞却发现双脚像是被粘稠液体缠绕变得无法动弹。
尤其是当他看见面前那抹绯红倩影慢慢朝他凑近后心跳更是咚咚乱撞。
深幽视线与那双娇媚眼波彼此碰撞,要是被其莹润秋波夺去焦点就意味着沦陷。
手掌与手掌重叠刹那温度像是要满溢而出那样扩散开来:“RK,瑞琪那份也是义理巧克力喔。”
“虽然你与他那份巧克力都是义理但其实稍微有些差别呢—————————”
—————————能够感受到吗,喷薄情意就快要如涌泉那样喷薄盈满溢出。
彷彿争夺视线焦点那般暧昧地凝视着彼此,渗进身体体那抹馀温自指头相触瞬间彻底爆开。
屏息凝神,RK倏地觉得某种酥麻电流爬满浑身惹得他微颤,薄唇微动却没办法张嘴说话。
特别是当爱莉那阵芳馨体香扑鼻而来时脑袋更是乱成麻,眼睁睁看着她稍稍凑近往他耳边低语。
柔声细语最是容易使满头思绪溷乱:“从此往后也请你继续多多关照喔——仅属于我的共犯者先生。”
甜美声线像是浸满蜂蜜那样惹得全身酥酥麻麻,那声蛊惑嗓音毫无疑问如魅魔呢喃煽动着乱糟糟感情。
能够气定神閒地回应吗,RK骤然觉得脑海深处像是被某种东西搅乱成烂泥,连带胸膛都快要炸裂。
他当然知道爱莉这是故意使坏,这傢伙非常擅长运用自身优势与魅力来蛊惑那些异性。
而他偏偏没有任何抵抗意志,魂魄深处早就为她意乱情迷自愿朝着情慾深渊堕落。
“妳果然是红颜祸水。”
“难怪瑞琪那家伙被妳迷成那样。”
这番话语到底是在称讚她还是在嘲弄她呢?
褒义还是贬义,讚美或是责备此刻变得毫无意义。
他伸出手轻抚过她脸庞:“瑞琪那傢伙迟早被妳撩到爆炸。”
“妳这个模样要是被其他摩尔看见怕是又要掀起热潮。”
娇嫩脸庞如凝脂柔软滑熘仅是轻轻擦过便感觉到弹性触感。
这个瞬间脑海好像响起某种信号,咆哮着:就是现在将那唇瓣堵住索取气息。
听起来非常糟糕吧,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如此备感煎熬与渴望所以更觉得心痒难耐。
爱莉笑得像是恶作剧成功那样带点得意味道:“就当你是在称讚我囉~”
到底该怎麽解释彼此间那份暧昧情愫呢,彷彿连低垂夜幕都成为他们调情背景。
就这样沉溺吧,就这样沦陷吧—————————
—————————为这个瞬间刻画出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