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虬炽双手环过寻木,将她抱在怀前,“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寻木感觉一股陌生的精气环绕着她,让她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他的唇角上扬,他浅笑着看她,语气透着蛊惑:“要不要试试更管用的办法?”
寻木疑惑的看他。
“相信我。”
寻木听话的点点头,崔虬炽的手,在寻木点头的下一刻,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女子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瘙痒着他的掌心,像羽毛一样,一次又一次掠过他的心间……
遮住眼睛的寻木,看不到崔虬炽眼底的深邃。
只有茜草透过指隙间,看见崔虬炽眼神中藏匿的汹涌……
“舒服点了吗?”
崔虬炽的气息喷在寻木的鼻尖之上,他的眼神掠过寻木呼吸的唇瓣……
因为从崔虬炽身上得到的精气源源不断的流入寻木空虚的身体里,寻木舒服的发出“嗯。”的鼻音。
“还想要更多吗?”
“想。”
那粉色的唇瓣,像是落印在他的脑海,潜意识驱使着让他俯身,轻轻的去触碰那甜蜜的味道,那里似乎沾了桂花,越发甜的人发腻,越发觉得不够,直至对方呼吸困难,这才松开……
太多的精气一时间冲刷着寻木长久以来亏空的身体……
“她承受不了!”
茜草惊呼!
当崔虬炽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身下的寻木依然陷入昏迷,“她怎么了?”
“你给她太多的精气,她的身体受不了……”
“那怎么办?”
茜草看了眼寻木呼吸平稳,舒了口气,“等醒了,应该就好了。”
崔虬炽紧张的神情慢慢舒展,“她说放下了,是真的吗?”
茜草捂着嘴,瞪大眼睛看他。
崔虬炽温和的笑笑,揉了揉它的枝桠,“我没想害你们,也没想抢走她什么宝贵的药灵。”
茜草依旧茫然。
“她会记得我刚才对她做得事情吗?”
茜草摇摇头。
“那把刚才当成你我的秘密,好吗?”
“你不准备告诉她,你的喜欢吗?”
崔虬炽揉了揉它的枝桠,“我可能还不会‘喜欢’这件事。”
“那你刚才……”
“应该只是一时的悸动吧。”
茜草两个枝桠摆了摆,“如果只是悸动,你会因此抱其他女人吗?”
崔虬炽看着茜草,“我只会认寻木的味道。”
“寻木的味道?”
崔虬炽攥起寻木的右手,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苦涩的药草味。”
茜草听到这样婉转的告白,崩溃似得一下子躺在寻木的颈窝处,“我不管你们了,你们人类太复杂了……”
“她也是人类吗?”崔虬炽看向寻木。
茜草点点头,“寻木一直是人类啊!就因为她是人类,所以用人类的身躯是供养不了……”茜草捂着嘴,噤声!
“什么意思?”崔虬炽问它。
茜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是《佰草集》的秘密,我们药灵身有禁制,无法言说。”
崔虬炽眼神透着一抹探究。
——叮!
崔虬炽看了眼窗外,“我去看看解药怎么样了,你看好她。”
“嗯。”
崔虬炽一出门,前来汇报的慕素已经站在屋外,见他来,急忙将手中的木盒奉上,“公子,这是那对母女呈上来的。”
崔虬炽打开,见里面躺着一株枯黄的药草,“这是?”
慕素诧异道:“她竟然给了个空盒子?”
崔虬炽看着里面被红线捆绑的黄连,再抬头看着慕素一脸气闷,“空盒子?”
“那女娃非说这里面有可以解毒的药草,让我呈上来!”
崔虬炽再次看盒子中的药草,他猛然想起什么,他的手稳稳的将打开的盒子举到慕素面前,试探道:“所以你在来之前,都没有打开看过?”
慕素跪下,“公子,赎罪!”
“慕素,白日是慕锦松懈,如今是你,你们为何都对那对母女手下留情?”
慕素跪在地上,一时间无法回答。
“恻隐之心会害死我们。”
“属下该死。”
崔虬炽叹了口气,到底是这么多年在一起的情谊,“算了,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崔虬炽将盒子收起,又问,“那对母女可有问题?”
慕素想了想,“我们用对她母亲严刑,她女儿就从家里拿出这个空盒子,说里面有株药草,一定可以解寻姑娘的毒。”
崔虬炽都要气笑了,“所以,你们相信她的话,把这个空盒子给我送过来了?”
慕素的头埋得更低了。
“有问过这个药材是怎么来的吗?”
“女娃说,是她在山里挖的。”
崔虬炽冷冷一笑,“嗯,有起有落,不错的故事。”
“……”
崔虬炽看着跪在地上的慕素,无奈的摇摇头,“慕素,去把这两人送到村外的军营里,让他们处置,顺道跟他们说说,慕属村的病已经治愈,让他们把违禁解了。”
“是!”
慕素走了几步,又觉得似乎事情不太对……
为什么一个空盒子,公子还要追问这个药材的来历?
非要让这个故事,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