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
姜屿“哦”一声,弯腰去拿其他的内裤。
周衡知道自己买的内裤质感都很好,毕竟是他亲自挑选的。
布料柔软,弹性十足,将圆润的弧度展现的透彻。
他舌尖舔了舔牙根,突然道:“姜屿,你不是说想要看我私藏的视频吗?”
姜屿猛地扭头,眼中冒出学习的光芒,点头道:“嗯。”
周衡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视频结束后,我一会儿发给你。”
姜屿有些急切道:“好,那我赶紧换。”
周衡看着姜屿迫不及待的模样,如一条在滑不溜丢的鱼,动作太过快速,好几次都没有把/小姜屿/照顾好就换了下一条。
直到换到最后一条,姜屿扑到屏幕前:“我都换好了,都很合身。”
周衡哭笑不得:“好,一会儿我把视频发你,到时候学校见。”
姜屿不解:“为什么不能明天见?明天我去找你。”
“你先看吧。”
周衡挂断视频通话,从网盘复制链接,直接给姜屿发了过去。
【周衡】:好好学习,都是重点。
【姜屿】:遵命#小狗OK#。
周衡切换界面,把之前加入购物车里的东西全都下单。
他看着玫瑰花,那双眼中酝酿出令人沉溺的缱绻。
周日一整天,周衡都没收到姜屿的消息。
他给玫瑰花买了个花瓶,修剪了一下花枝。
弄完周衡拍了一下,把照片发给姜屿。
【周衡】:#图片#
【周衡】:我买了花瓶,把你送我的玫瑰花好好地插了起来。
按照以往,姜屿都是秒回。
周衡没有因此生气,只觉得这孩子怕不是吓坏了。
他看了眼时间,找到曾大勇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谁啊?”曾大勇粗狂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是我,周衡。”
话筒那边沉默了片刻,曾大勇意外道:“周少,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姜屿今天去找你换药了嘛?”
曾大勇点头:“上午来过,换了药就走了。”
“好。”
“那个..”曾大勇察觉到周衡要挂断电话,急切道,“周少,你是不是和姜屿吵架了?”
周衡反问:“他怎么了?”
曾大勇如实相告:“今天姜屿来找我换药的时候,精神不太对劲儿,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冲击。”
“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也是一惊一乍的,我一碰他,他就跟那兔子似的,能蹦三米高。”
“所以...”曾大勇试探的询问,“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周衡忍俊不禁:“没吵架。”
“那姜屿怎么回事?”曾大勇不解道。
“那我问问他什么情况。”
曾大勇闻言放下心来:“好的。”
电话挂断,曾大勇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问礼物的事情。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周衡的脾气秉性,送这份礼物估计是因为姜屿。
曾大勇把周衡的电话存进通讯录,继续去教学生。
周衡看着微信的消息提醒。
【姜屿】:好。
间隔了10分钟才回复了这么一个简单又冷漠的“好”。
周衡给姜屿的视频算是入门级的,他还有更厉害的视频,担心姜屿受不住,所以没都给他。
这就承受不住了?
周衡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他坐在沙发上,面色如平静的海面,所有的波涛汹涌都被掩藏在漆黑无比的海底深渊。
手指在屏幕上敲动,点击发送。
【周衡】:你要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我,我不怪你,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周衡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跳动。
他点开姜屿的头像,将其拉黑,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果断。
做完这一切,周衡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平静的看着姜屿一遍一遍的打过来电话。
最后一抹落日余晖彻底湮没在地平线下,黑暗在房间里无声蔓延。
今天是个阴天,月光无法穿透密不透风的云层。
周衡坐在越来越深的暗影之中,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尖锐地响起,一声接一声,毫不留情地撕裂屋内的寂静。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一声比一声更重、更急。
门外传来姜屿几乎破音的吼声,愤怒中裹着明显的哭腔。
“周衡!周衡!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
沙发上,周衡终于动了。
他缓缓交叠起双腿,嘴角牵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目光穿过昏暗,落在那扇震动的门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几乎灼人的兴奋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小狗要是怕了,会夹着尾巴逃得远远的。
但要是小狗急了,他就会咬人,怎么打都不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