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尹星野和凌曜,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突然降了一辈儿。
“我是他儿子耶,孩子他爸你知道么?”
“孩子他爸也刚刚知道。”
凌曜摇了摇头。
客厅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趁热喝了吧。
“好吧,我现在可以解释。”趁着尹星野去刷碗,凌曜召开临时会议。
“他被雷劈了脑子,所以现在精神不是很正常。”
Honey:“医生怎么说?”
凌曜说:“身体非常强壮没有问题,精神非常健康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他能当孩子他爹,你成孩子他爸?”顾音枢依旧毒舌。
“你们俩未婚先孕,已经有了娃?”
“娃还这么大?”honey发言。
“哇!单压!”陆悠感叹。
凌曜黑脸。
舞蹈队长的威严让所有人一个激灵,不再贫嘴。
“可能是某现代科学掌握不了的磁场影响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认知出现了偏差。具体偏差,与占据他大脑记忆的文娱产品有关。”
“把漫画和现实混淆了。”honey总结。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正常的。”凌曜说。
“那我们直接跟他解释清楚,告诉他你们俩是死对头,私人关系相当不和睦,单独凑在一起十分钟就会拳脚相加开打,劝他认清现实怎么样?”
顾音枢扶了扶金丝眼镜,依旧毒舌。
凌曜摇摇头:“这可能会产生负面影响,让他的记忆发生错乱。”
“什么样的错乱呢?”
“比如,认为自己是大猩猩脱光衣服裸奔;认为自己是鸟儿挥舞胳膊要起飞,还要从高处往下跳之类的。”凌曜说:“医生的建议是顺着他,自然而然得逐步消减。”
沉默,四个人都陷入了幻想。
如果发生这个场面,他们的组合,似乎也没有什么继续存在的颜面了。
“那我们就陪他演呗!”honey一拍陆悠的大腿说。
“bingo!”
凌曜打了个响指,认真的点点头。
“幸好他看的都是少女漫画,没有什么超能力英雄情结,不然可就太危险了。”
陆悠一边揉被拍得生疼的大腿,一边忧心忡忡看着正在洗碗的尹星野。
“去多陪陪你爹吧,孩子。”凌曜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
“去吧,心中的痛苦,和爹地谈谈~”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
哗啦啦的水声雀跃得在开放式厨房里面回荡。
陆悠一脸便秘,看着刷碗刷得兴高采烈的尹星野。
纠结半天,咬着后牙槽说:“爹地。”
“工作时候称职务,叫尹星野。”尹星野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周围,“我们身处于这个职业,处处都可能被偷拍偷听,所以要处处小心。”
陆悠:……
“哦,尹星野。”
“我是你爹地的事情,你就烂在心里就好。”
尹星野一脸严肃认真。
一口气倒了三分之一的洗洁精到洗碗池里,再打开水龙头,泡泡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繁殖,膨胀出洗碗池。
“我出国这么多年,你爸怎么样?”
尹星野问。
陆悠面无表情。
“要称职务,叫凌曜,舞蹈队长也行。”
“你这孩子!”
“爹地出国,山高皇帝远,关山难度鸿雁难飞。你难道不想为我们的复婚做贡献,助力我们这个大家庭早日完成生命的大和谐么?”
“你不就是出国拍了个MV么?才拍了三天,坐着红眼航班就回来了。”
尹星野的目光猛得变得锐利。
陆悠想起凌曜的叮嘱,要顺着尹星野的幻想去说,不能揭露事实。
否则,就会变成裸奔的大猩猩!
“法国,当初你爸,也就是我前夫就是在那里——”
“有了我?”
陆悠试着往下说。
尹星野投来鄙夷的目光。
“少看点脑残小说吧,这年代早就不兴带球跑了,你是婚生子好不好。”
忙·婚生子·只比爹地小了三岁·内:好无语啊。
他深吸一口气。
“爹地我看好你你跟我爸就是天作之合我推荐你今晚就去夜袭不成功便成仁争取早日复婚三年抱俩响应国家号召争做生育先锋……”然后被凌曜一巴掌直接扇醒!
“这都好说。”尹星野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自豪模样。
“那队长我去准备了,剩下的碗就你来吧!”
尹星野甩了甩手,潇洒离去。
只留下陆悠对着满洗碗池的泡沫无语凝滞。
凌曜推开门,洗漱过后头发垂下,发尾刚到锁骨。
劲瘦的腰身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宛若天神的精心制作,体脂率极低的身体让人血脉喷张。
不愧是同时登顶nice body杂志评选的男人。
这具火辣的身材,却配了一张清爽的淡颜系脸蛋。
冷脸酷哥,在舞台上起舞的时候,又会绽放出与众不同的魅力。
这是他吸粉的特点之一。
对着镜子,凌曜将一身叮叮当当的金属配件都卸下去,换上了晚上睡觉时带着的极简耳饰。
又将上半身衣服脱下,换上睡衣。
转身。
床上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以骚包姿势,翘着腿端坐在他床上,甚至还捧着一本书的尹星野。
尹星野身着丝绸睡衣优雅say hi。
好整以暇,显然等待已久。
“先说好,前夫,这可不是我主动想要和你发生什么的意思。”
尹星野将那本鬼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好爸爸,好妈妈》插上书签,放到床头。
从容不迫的说:“只是,为了我们队伍的良性发展,有必要改善一下我们之间恶劣的关系。恰好回到了我们年轻时候的宿舍故地重游,不如借机——”
“干一火—包么?”
凌曜直接将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顺手一丢。
长腿一迈,直接上了床,一双狐狸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尹星野,拖着长腔说:“孩子他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