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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周天盛会日月分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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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九章阁不抱希望了,想着今年大概又是走个过场,随随便便再把天问门收拾一顿完事。

谁知,今年玉京诈尸了!

一直装死的玉京终于开始大张旗鼓招收弟子,摆出一副要认真营业重出江湖的架势!

九章阁狂喜——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把玉京拉下神坛,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第一!

不过九章阁也一点大意不得。暗自揣测或许玉京的落魄只是表面现象,说不定暗地里偷偷韬光养晦,比以往实力更盛。

于是九章阁上下子弟们每日加重训练,要求每个人制定一个玉京十二宫的对标人物,找本门派的画手把对方的肖像画出来——有的甚至只是个模糊侧影。

画像日日挂在房里,训练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看,甚至有些勤奋到变态程度的出恭时候也带着——

不为别的:时刻铭记对手,折辱其志。以防万一忘记带手纸还能物尽其用,先用这种方式打击对方一番。

光蓄力也不行,还得造势。

于是九章阁又开始作妖,挑了个伶牙俐齿的弟子做代表,写了份文采斐然又战意熊熊的宣战书,特意跑到玉京山门前高声宣读,引得玉京弟子驻足聆听。

其他门派一看,哟,有热闹?也纷纷有样学样,相互来往宣战。

不过这些门派也知道自家斤两,万不敢碰瓷玉京。

真有底气向玉京叫板的,来来去去也就九章阁和它老对头天问门这两家。

玉京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死样子,战书照收,从不回应。

九章阁和天问门见玉京不理,竟是越挫越勇,每七日派个代表来递战书!试图用这种疯疯癫癫的表象麻痹玉京,让玉京觉得他们不过如此,从而放松警惕他们好趁机取胜。

刚走了一个骂账的许三娘,又来了个慷慨激昂念战书的九章阁或天问门代表,玉京这山头实在热闹啊。

眼见玉京不接招,那两个仙门倒开始抱团一致对外,一合计:硬的走不通,那就来软了!

于是在两家话语人有意推波助澜下,对着“太虚天煞仙”的山寨组合“大盈地吉鬼”便横空出世!

声势造出来了,拉人头也是很有讲究的。

经过他们分析,江却微凤翎宵陆启明三个人拉来的可能性不大,这三是摇光殿的天命之人是玉京倾力培养的弟子,拉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他们应了玉京也绝不会放人。

但另外四个或许就有机可乘。即便挖墙脚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没费多大功夫,说不定还能在那四人心底种下点动摇的种子。

若是侥幸成功了一两个,那更是天大的好事!不仅能削减了玉京精英子弟数量,更能从挖来的人嘴里,套出玉京此次参加周天盛会的具体策略、人员配置等等机密。

不论外头的天问门、九章阁忙得怎样热火朝天,玉京这边反正是雷打不动照过自己日子。

对于即将到来的周天盛会,玉京自然是十二万分重视。但这重视,与那第一的虚名无关。

玉京势必要此中获取能够再点亮一殿的日月神力。

至于所谓第一宝座?

呵,落魄时的玉京世人默认它是第一,他日若重启登仙阶它还是第一。怎样都是玉京的第一,跟那些人争什么气。

弟子们接取外出历练任务的明显少了,大多都把自己关在静室里加倍苦修,为了在门内选拔中争得一个参与周天盛会的宝贵名额。

江却微更不例外,她本就比旁人学东西慢,又是半道转的医修,用功起来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不是抱着典籍就是对着药炉就是一整天。

凤翎宵、姜天宛和陆启明这三人更是另一番光景,不用说天赋悟性本就出众,再加上各种资源堆砌修为进展一日千里,放眼在整个玉京里实力都是稳稳排在前十的,毋庸置疑是玉京主力与底牌了。

萧骊山就是个剑痴,学得不怎样还很有自己的想法,经常觉得典籍所载、师长所授还不够妙,然后他灵机一动自行再来发明创造。

结果有次差点练得走火入魔被陆启明发现后结结实实训斥了一顿。没过多久又琢磨出新花样,兴冲冲跑去跟陆启明讨论心得——可想而知,再次被敲了满头包。

谢朝游天分尚可,修炼也勤奋,路数招式都走的中庸之道以稳妥为重,一整个中规中矩和他人一样。

而一向以温文尔雅气度示人的李悬河,在习刀一事上他本人却比刀更为霸道。

被刀反震得虎口崩裂淌了满手是血,手都快抬不起来了都不肯放下。

他不是因为勤奋而拼命,是他剑走偏锋他胜负欲很强,他不能忍受刀不听他的话不按照他的意志发挥出预想的效果,于是他要用自己去征服刀。

他像毫无知觉,眼神狠戾地盯着前方虚空,再次抬臂挥刀。

凤翎宵拉着江却微来给李悬河送饭的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凤翎宵着急忙慌上前看他的伤势,去屋里翻出净布条和金疮药想要替他包扎。

但是她不习惯干这种活,动作生涩将布条缠得歪歪扭扭,药粉也洒得分布不匀。这些时日李悬河练刀的辛苦,凤翎宵都瞧在眼里。

“四弟,你何必如此?”凤翎宵一边笨拙地包扎,一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忧心,“练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最好循序渐进着来,照你这样的练法伤了自己身体可得不偿失。”

她难得放软语气宽慰了几句,谁知李悬河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她包扎好的伤口,没有动容,没有感念,只有被打扰的浓浓不耐。

他的嗓音还是那样动听,如清泉流石上,可嘴里吐出的话却那样疏冷:“不劳三姐费心。我自有分寸。”

凤翎宵被他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激到了,瞬间也来了气。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会忍气吞声的人,当下也懒得再迂回直接质问:

“李悬河,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意见?摆出这死样子给谁看呢?又是来源哪里?是因你认为我不合时宜的关心吗,还是你本就看我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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