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饭桌上的林哲生,闻着久违的乌木信息素,忍不住地发情。整个房间充满着陈回的信息素,连着客厅一直到卧室。
林哲生看着一地的鸡毛,回想起刚刚。
狠地发了情的陈回,他生了好大的气。
林哲生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眼眶湿润,流下那股热泪。哭腔里夹着呼吸,他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林哲生忍了三年,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喘着气的林哲生扶着饭桌,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试图朝卧室走去。林哲生的身体完全不受脑子控制,摇晃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着。
林哲生吃力地打开卧室门,瞬间瘫倒在下。他在床头胡乱翻着什么,把柜子翻得乱七八糟的。
“抑制剂。”林哲生边找边念着什么。
可抑制剂早已被林哲生吃完,就连强烈的针剂也被用得一干二净。
林哲生看着空空如也的药盒,放弃了。他仰着头,吞咽着疼痛,浑身上下都热到不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哲生再三犹豫,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率先开口:“喂,林主编。”
林哲生先喘了喘,带着些颤音回:“喂……哈……”
周淮云正想开口。
“我好难受……”林哲生又回了一句。
周淮云听着林哲生的娇喘,娇滴滴地叫着自己难受。
周淮云温柔地问了句:“你在哪,我去找你。”
林哲生喘得更娇了,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在电话这头啊了一声。
周淮云心头一颤:“你先别动,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林哲生乖巧地“嗯”了一声。
周淮云挂断了电话,心急如焚地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不是宋星,是阿文,父亲的直属秘书。
“喂,阿文哥。帮我查个地址。”
还未等阿文发来地址,周淮云早已拿起了外套往外走。
管他什么时候发来,先出发再说。
周淮云刚刚上车,阿文就发来地址。
周淮云踩下油门,一个大转弯,毫不拖泥带水地出了车库。
周淮云拿着手机,来到了阿文哥发的地址,在一个门口停了下来。但是他不知道密码,也没有林哲生家的指纹,他又拿了手机给林哲生打了个电话。
打了好几个,林哲生都没接。周淮云舔了舔唇,他有些担心,不知道林哲生的情况到底如何。
周淮云抓了抓塌下头发,他不得不这样做了,他打给了开锁师傅。
“喂,师傅,五分钟之内到我所在的地方。”
对方听了“五分钟”,正准备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