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你这个香薰不错,在哪买的,告诉我一声呗!”他想给家里邮几盒。
之前看别人睡觉点香薰,贺晏还觉得矫情,自己用了之后,才觉得这玩意挺好用的,睡得很快,也不会做梦什么的。
要是睡眠探测仪,说不定自己都是深度睡眠呢!
列昂尼德刚要躺下的动作一顿,坐起身来,趴在贺晏的床边,“这个不是我买的,是之前遇见一个调香师帮我做的,他这个不对外收买,现在想要买找人都比较麻烦,他去环球旅行了。”
贺晏叹了口气,“行了,睡觉吧。”
察觉到贺语气里的失落,列昂尼德说:“那个你好是喜欢,我这里有别的香薰可以给你,你可以试试看?”
贺晏蹙眉,“这个香薰和其他都有什么不一样吗?”在他看来,可能是香味不一样,其他好像都大差不差的,都是一个玩意。
“这个款香薰我用时间很长,喜欢它的味道,其他香薰你可以试试看或者分享给你的家人。”心中一紧,脸上一切如常,就怕贺发现什么。
贺晏确实没有多想,听他这么说,自己也就没有夺人所好的兴趣,“行了,我明天还要去学校,都早点睡吧!”
列昂尼德看贺晏闭着眼,心中没有什么疑虑,也就放心了。
这个睡眠香薰特意为贺做的,找到法国最好的调香师,里面加了少量的催眠粉末,还有依兰花香,又能保证正常醒来,配置的比例极为麻烦。
这个香只会给贺用,其他人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贺晏睡熟之后,列昂尼德爬上贺洲的床,在身后紧紧拥着他,头埋在他的颈窝中,手与他的是十指相扣,沙哑性感的嗓音开口道:“这才是晚安,Малыш”
睡在贺的身边真是太开心了。
一凑近贺,他的小搭档也很开心,与贺在一起总是很难受。
他可不是不会心疼人的男人,就让人好好睡觉吧。
忍一忍,找好契机就可以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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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晏闹钟一响,揉揉眼睛,一点想起床,尤其是冬天不给自己做点心理建设,真的起不来。
起来准备洗漱,列昂尼德从浴室中出来,咧嘴一笑,“早生好,贺。”
贺晏点头,没多大兴趣,沉沉说了一声“好。”
一天天的不知道瞎乐什么,一早上有什么可开心的,早上他的怨气可以直冲天灵盖,尤其是冬天死冷的。
难道是外国人都比较乐观?
贺晏漱口,晃动着脑袋,每天都是强制开机,洗漱完后,撇了一眼桌子上,牛奶,三明治,吐司面包…大大小小的盘子摆满了餐桌。
“我家没这么多盘子吧!”贺晏蹙眉,“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得?”
这早饭的卖相,简直可说的五星级的水平。
“我早上准备的早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说话避重就轻,贺的公寓有的东西很少,更不要说什么厨房用品。
贺晏坐下,喝了口黑咖啡,入口很苦回味甘甜,特有的咖啡豆浓香,挑了挑眉,真不错!
“你也坐下来吃吧。”看了眼时间,够吃顿早饭的。
列昂尼德坐下,喝了口牛奶,就算是穿着睡衣,也难言身上的矜贵。
贺晏忍不住好奇问:“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你是做什么的?”
“没有什么,不过都是些小生意而已,不值一提。”说的谦虚有礼。
“我还没好好问,你为什么会欠钱,躲在我这里。”他这里就是个普通的公寓楼,没有一点安全保护。
最近还有几家新搬进来的,还有对面的大姨,更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要是有心脏病什么的,一吓备不住都能过去。
“被家族里面的人算计,投资的资金链被截断,欠了一些钱,不过都是些小问题。”列昂尼德说的是真的,莱德克洛家族的内斗更为激烈,就算他现在身为家族掌权人,背后还是有不少眼睛盯着,都想把他拉下来,登上高位。
贺晏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家族产业出现内斗很正常,太子之争向来如此,在国内可能会谨慎些,国外可以更加明目张胆的进行斗争。
他之前学医家里就是希望远离,这些没有硝烟的战争,经商的人心眼都比头发丝还多,普通人的脑子根本就玩不过。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我上学去了,你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收拾卫生。”
贺晏坐地铁,赶到学校,换好衣服,带上工牌。
这个月是新一轮的课题研究报告总结。
AHapeǔ教授贴心为贺晏选好课题,“你可以对自己冲刺一下,学期末期待你的结果。”
贺晏拿着密封好的档案袋,一脸苦笑,点头答应。
打开档案袋,就知道教授给的课题不会简单,谁没在他手里被折磨过,当时也不知道听了那个朋友说的AHapeǔ教授特别好,很多学生想让他当导师可是争着抢着,一个名额特别不容易。
抢导师不容易,做课题更是难上加难,路都是自己选的,也就没什么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