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着我铁穴森阁下,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混蛋女人的脑袋拆下来,祭奠我那些逝去的爱刀们!”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阿嚏!”此时的坂井清作,揉了揉隐隐发痒的鼻子,“怎么真的打喷嚏了,装可怜还真给装感冒了?哎,算了,去药剂店里买点药以防万一吧。”
*
你想起来了。
在产屋敷家蹭了一顿和牛午餐,品尝了据说有百年历史的和果子店点心,连吃带拿带走产屋敷天音的手作便当,你的目光扫过蝴蝶香奈惠腰间的日轮刀时,电光闪过,你恍然大悟。
你的日轮刀,你在灯之间碰到的刀匠!
能让你的数值更上一层楼的必要之物——
手中的精致便当盒一瞬间都不香了。
“宁宁小姐?”蝴蝶香奈惠敏锐地察觉到你瞬间低落的情绪和失落的小表情,轻声询问,“你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你一听眼睛一亮,但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是柱不是吗,需要负责的事物有很多。我的只是小事,之后我拜托……啊,不对。”
留在那个地方的,不仅仅只有你的日轮刀与刀匠。
静置在那间旅馆屋子中的黑色箱子,鬼舞辻无惨袭击你的真正原因。
你怎么连这都可以忘!那可是有关“蓝色彼岸花”的相关信息——由花江夫人送给你的补偿,那支蓝色彼岸花的饰品。
不过,既然是游戏的话,官方也不可能制造出玩家受伤昏倒后,让反派抄底反扑的剧情吧。
不行,不能乱想了。
你严肃地对蝴蝶香奈惠说:“香奈惠,我可能真得拜托你了。”
*
炽热的疼痛。
百年前所经历的苦痛从历史的褶皱中爬出,一点一点攀附侵蚀着鬼舞辻无惨为数不多的理智。
怎么会…怎么会……!
随着疼痛后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如果你当真是那位剑士的转世,鬼舞辻无惨也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
人类的寿命多么短暂,猫着等你死掉又有什么难的?
问题是,你不是。你也不够强。
让鬼舞辻无惨放弃,丧家犬一般躲藏至你的死亡再出现夺走饰品,他不甘心。
继国缘一死之前我这个鬼王压抑忍耐,继国缘一死之后的几百年还让我这个鬼王继续压抑忍耐,那继国缘一不就相当于没死吗!
这一个月来,鬼舞辻无惨为了修复自身,把几乎全部注意力拿来恢复被你砍出的伤口。
如今,伤口总是差那最后一口气,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是它想隐藏的远古伤疤重见天日。
蓝色彼岸花,只要找到蓝色彼岸花——
鬼舞辻无惨动用了自己身为鬼王的权限,看了看还沉浸在宗教过家家游戏中的某位上弦二,与自己平起平坐只想安静磨炼剑技的合作者上弦一。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放在了最贴心、完成度最高的那只鬼身上。
“猗窝座。”
强装镇静的鬼舞辻无惨呼唤着,一位粉色头发,全身布满靛蓝色条纹的鬼瞬间出现。
“是的,无惨大人,有何吩咐。”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同一目标,不同的人/鬼。
“香奈惠,能麻烦你前往这个地方,为我取回一个重要的黑色箱子吗?”
“猗窝座,给我把蓝色彼岸花的饰品拿回来。”
“好啊。”
“遵命。”
命运的蝴蝶展开翅膀,轻轻煽动制造出一道不起眼的漩涡,随着时间向后滚动,越来越大——
原本属于某人的结局悄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