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并不爱他不是吗?许风意这样想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脱口而出:“你知道有什么解除配偶关系的方法吗?”
白望川失笑道:“你觉得呢?”
许风意失望地低下头,他不敢和白先生说这个要求,他甚至不敢向白先生请求推迟婚约。
“好了,”白望川拍了拍许风意的肩膀,说:“乌托邦的意志是不能更改的,你应该学会遵守规则,而不是让规则来迁就你。”
许风意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只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定是和闵哲轩结婚。”
“你不喜欢他?”
“我和他并不熟悉,”许风意说,而且他每每回想起和闵哲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一件事足以让两个人一见钟情,“他对我的热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什么时候应该对我说什么,有时候我一想起他就害怕。”
“你为什么不试着和他说这些。”
这个问题让许风意感到更加恐慌:“不,我不能告诉他这些。”
白望川挑了挑眉,他不知道为什么许风意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激烈,在他看来,交流无疑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除非许风意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闵哲轩。
有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靠近许风意,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那你更应该告诉我了,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
看着白望川的眼睛,许风意慢慢冷静下来,他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
白望川静静等着许风意接下来的话。
“我总觉得在被一个奇怪的东西影响,而且和闵哲轩有关,有时候我会在他身上闻到一种味道,我说不不上来是什么,但是上一次我在商店里又闻到了,不过给我的感觉并不一样。
一种只是简单的味道,但是另外一种味道,每次闻到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白望川当然知道这是林博士搞出来的东西,但是看着许风意为了这件事而烦心,甚至还靠着自己的力量在猜测这件事的真相,他突然感到这件事似乎有点意思。
他知道该怎么让他的好大哥难受了。
“你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吗?”
许风意摇了摇头,说:“这种事情很难有人相信吧。”
白望川说:“我信。”
“真的?”
白望川说:“当然,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许风意有些怀疑,问:“长官你也有配偶吗?”
白望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说:“我当然没有。”
“那就很奇怪了,”许风意说,“您没有经历过,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呢。”
“因为我处理过很多和你相似的事情。”
许风意这才想起白望川的工作是监察者,碰到像自己一样为情所扰的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于是他稍稍放下心来,试探着问:“有和我一样经历的人吗?”
其实刚才白望川说的那些话完全都是假的,像许风意这样能成功感知到信息素的实验品数量并不多,更多的是改造失败、和普通人无异的残次品。
不过白望川毕竟比许风意知道更多地内幕,他当然知道许风意无法准确说出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信息素。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要造出这种东西来,不过他知道白梦川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里,所以这就成了他报复白梦川最好的手段。
他对许风意笑了一下,问:“你真的想知道?”
许风意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和闵哲轩之间的关系。
“好吧,”白望川轻快地活动着自己的肩膀,看上去心情不错,“不过你可能会觉得一些事情难以让人接受。”
“我不怕。”
看着许风意认真的样子,白望川觉得有些幼稚,他转过脸,说:“你不用这么认真,就当听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