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交际舞吗?那是宇宙天人那边时兴的舞蹈。你看过我的资料应该知道,我是宇宙留学生,只会这种舞蹈呢。”双叶终于正脸看向一桥喜喜。
“这是需要两人协作才能完成的舞蹈。”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他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事情的严重性,一脸满意地向双叶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我虽不太懂,但可以尝试一下。”
双叶没有递手给他,反而说道:“不过我学的这种类型,会比较狂野呢。若是冒犯了你,岂不是要被一桥家怪罪?要知道,我现在可是无依无靠。”
这是在示弱?一桥喜喜大喜过望:“无妨,再怎么狂野也没关系。我和竹内家一样,金口玉言,今天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又凑近了些,“这样楚楚可怜,一个人想必很辛苦吧?你难道不想要一个真正的依靠吗?”说着,便想去摸双叶的手。
“啪!”还未等他真正靠近,双叶便甩出一记带着掌风的巴掌,直接将他的脸扇到了另一边。
暗处的武士立刻持剑冲了出来:“大胆贼人!竟敢袭击一桥喜喜大人!”
双叶立于众武士的刀锋之间,神色淡然:“喜喜,这可跟你说的不一样,不是说好了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一桥喜喜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让所有人退下,舞姬们也诚惶诚恐地离开了——她们这些专业人士,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舞蹈方式。
等没有人之后,一桥喜喜的脸上竟透着病态的兴奋:“是带刺的玫瑰吗?昔日的高岭之花,真是越开越芬芳……”说着,他又想凑近。
双叶转过头,默默翻了个大白眼——刚刚那一巴掌她已经收了力,也好跟佐佐木交代,是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没见过有人这么喜欢挨打的。
她冷静起身,从容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扇在了另一边,“这就是那种舞蹈哦,你要是能抓到我,才算结束呢。”双叶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
这是你追我赶的风雅游戏吗?一桥喜喜似乎越挫越勇,根本不相信自己抓不到双叶。
于是,这间偌大的和室内,不断传出“啪”“啪”“啪”的巴掌声。
和室门外,佐佐木抱胸靠墙站着,仿佛听到掌声渐渐变得有节奏起来。
等得有些无聊,他向一旁的一桥家侍从搭话:“看来里面进展顺利,或许一桥小少爷喜事将近了。”
而和室内,双叶的手都扇累了。
“为什么就是抓不住!?”此时的一桥喜喜早已满脸红肿,活像个猪头,他跪在地上——方才那一击,双叶稍微用了点力。
每次都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被一巴掌扇开,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双叶出了些汗,有些口渴,便走到座位旁拿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
她后背看起来毫无防备,一桥喜喜见状,立刻从她身后扑了过去。
突然,双叶手腕一动,酒壶从她手中飞了出去,带着强劲的劲风擦过一桥喜喜的耳边,径直撞在门上,碎片四溅。
她依旧背对着一桥喜喜,仿佛只是随手一扔。
觉得一壶不够,她又拿起另一壶,继续喝了起来。这一次,一桥喜喜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惊惧地后退了两步。
“哦呀哦呀,一桥小少爷,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是不小心摔倒了吗?麻烦拿点冰块过来。”佐佐木收到了离开的信号,看了一眼室内的情形,转身对内侍吩咐道。
等双叶再次清空酒壶时,一桥喜喜已经有些害怕地躲到了佐佐木身后。
这回双叶显得十分乖巧,放下酒壶对佐佐木说:“喜喜,局长,我有些醉了,可以先回去吗?”
这时她才“猛然”发现一桥喜喜的脸红肿不堪,娇俏地惊呼一声,赶紧拿过内侍端来的冰块。
“怎么会这样!喜喜,我都说了这是很狂野的舞蹈,你要是受不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结束呢?”她故作嗔怪,不等一桥喜喜反应过来,便将冰块敷在了他脸上。
柔声安慰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这样阴湿、啊不,英俊的脸蛋要是受了伤,万千少女可要伤心了。”
这种先抑后扬、打一棒给颗糖的桥段,她早已炉火纯青。
一桥喜喜似乎找回了些脸面,尤其是看到佐佐木也配合地投来带着“敬佩”的目光,仿佛在说——这样的高岭之花,也只有喜喜大人能驾驭。
他心里畅快了不少,接过冰块继续敷着,本想趁机摸一摸双叶的手,结果双叶抽手快得很,他连指甲盖都没碰到。
“无妨,我们下次可以换一种方式。”
还敢来?这人不会是抖M吧?——双叶和佐佐木对视一眼,彻底无语了。
他敢来,双叶就敢打。
不过,她心里实在非常不爽快,这种明明没吃亏,却格外憋屈的感觉,日后定要好好清算回来!
佐佐木见双叶已经到了极限,便向一桥喜喜告退,带着双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些人还是太闲了啊,不给他们找点事做,整天盯着他这个参谋找麻烦——他这个做局长的,可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