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佣人把他的碗筷摆放好,她调整心思,精致的小脸上扯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给他夹了一块龙虾肉,并帮他剥壳,再吹一下散散热气,才放到男人面前的盘子中,道:“老公工作辛苦了,吃一点蛋白质补一补,这是厨师的拿手好菜哟。”
秦灏舟对她突然的转变觉得受宠若惊,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现在不是演的,心里头觉得热流淌过,暖暖的,他夹起龙虾肉慢慢咀嚼,平时吃惯的菜肴这时却品尝出不一样的风味。
“很好吃,谢谢。”男人给季凝婳夹了一个蟹钳,并从佣人的手中接过拆蟹的工具,轻声问道:“要吃蟹钳吗?我帮你剥壳。”
还没等女人回答,男人歉意道:“以后我尽量按时回家吃饭,如果有应酬或者加班,我也会提前报备,不让你一个人孤单地吃饭。”
季凝婳抬眉凝视男人一眼,看着他娴熟地拆着蟹钳子,心想,不管他与自己结婚是为了’日出‘还是其他,他都是个适合结婚的标准丈夫。
这么想来自己其实不亏。
男人剥好了钳子,把白里通红的蒜瓣蟹钳肉伸给她,“拿着。”
季凝婳最喜欢蟹钳了,但是她又嫌弃吃螃蟹麻烦,就算有拆卸工具她也懒得动手,偶尔吃几次都是佣人在一旁帮忙,但是强迫症的她又觉得佣人拆蟹不干净,一来二去甚少吃螃蟹。
她接过男人剥好的蟹腿,一口吃下半个蟹钳,蟹肉鲜甜的滋味弥漫口腔,让她心情愉悦,她开心笑道:“谢谢亲爱的。”
“谢谢是要付出实际行动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吃菜,等咽下后缓缓吐出这意有所指的话。
吃完晚饭,季凝婳便回房了。
秦灏舟准备去书房工作,然而刚刚打开书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双眼微眯,褐色的眼眸转暗,薄唇紧抿。
他最珍视的书像不要的破烂一样,被人摆放在角落里,而书柜上整齐的摆放着季凝婳的书籍。
他走过去,坐在宽大的梨花木书桌的后面,打了内线电话,叫管家上来。
等了五分钟,管家上来后,他抬了抬下巴,点了点书房一角的自己的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少爷的话,是少奶奶指挥下人干的,赵奶奶需要一个书房,但是整栋大宅只有这一间书房,所以…”管家欲言又止,偷偷看了一眼少爷的脸色。
男人脸色是刚刚一样愤怒,平和下来,他大概猜到是她干的,听管家讲述以后,他意识到,管家说的不无道理。季凝婳也有自己的工作,也需要一间工作的地方,这套孩子是一套老宅了,多年没有装修过,设计的不符合现代人的生活节奏是肯定的。
而他的这位妻子从来都是不会受一点委屈的主,那只好委屈他了。
他指挥管家,道:“等一下,我离婚书房后,叫人把我的这些书放入二楼空着的卧室。
管家应下领命而去。
另一边,季凝婳换了一套家居服在群里与小姐妹们聊天。
季凝婳:“有时候我觉得,秦灏舟真的是一个潜力股呀!”
她在群里发出感慨!
杨妤初拿出手机看到季凝婳在群里的感慨,正在卧室敷面膜的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按着语音键道:“你老公又不是潜力股,你怎么会看上他的皮囊呢?我现在真的发觉婳婳你说话越来越没有有逻辑了。”
季凝婳:“我以前只是看上他的皮囊,贪图他的身体,现在说得是我得到的实际利益。”
“哦?怎么说?”
“今天,李以真那个脑残货,不知道哪个脑子又搭不对了,又来我这里找茬,还给了我一巴掌。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但是她打我的剧情客户没看到,我回他一巴掌时,客户看到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差点让我失去这个中东大客户,幸好关键时刻塑料老公实力背书,那么顺利的达成了交易,又卖出一颗红宝石。”
“那你还不谢谢你老公。”
“我谢了,送他一个香吻。”
“就这?!我估计你老公挺憋屈的”
“嗯?”季凝婳想了想,同意道,关键时刻暂停,对于男人来说是挺受伤的。
“今天是你搬进去大宅的第一天吧,你们领证以后第一天同居算是洞房花烛夜,你不打算做点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吗?”
“嗯!”季凝婳想到上次瑞士的那一夜,她的大胆奔放,瞬间红晕爬上双颊。
她想到她带来的行李中,还有一间性感镂空低胸吊带睡裙。
“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哈哈哈哈,祝你度过一个价值千金的夜晚。”
季凝婳说干就干,从衣帽间找出了那件深蓝色的镂空低胸吊带睡裙去了浴室,并且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再放入铺满浴缸的玫瑰花瓣,好好的泡一个花瓣澡。
而另一边秦灏舟接到了助理的汇报。
“老板,季小姐把‘日出’红包卖给了一个欧洲老牌贵族,我们赶去的时候,这个贵族却说这颗红宝石已经转手了,但是交易是网络匿名交易,他也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
秦灏舟坐在奢华的皮椅上,望着远方维多利亚港上的船只,眸色阴沉,薄唇紧抿,过了许久,才听见他回复:“知道了。不要放弃,你们顺着他们的交易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电话挂断,书房再次陷入沉寂之中,只剩书桌上的台灯悠悠地发着绿光照亮着这黑暗中的一方天地,秦灏舟如雕刻般精致的侧脸被灯光照亮,而另一边隐匿着黑暗中,半明半昧。
他在书房中坐了许久,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绝望侵染。
他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能拿到‘日出’,这颗红宝石真的跟他们秦家有缘无分,今生注定要插肩而过吗?他愤恨自己在瑞士的拍卖会上为什么不准备充足一些。
关键时候让季凝婳捷足先登。
心中的烦闷难以舒展,他起身从一旁的酒柜之中,拿出一瓶他之前放入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辛辣的威士忌滑入口腔,滑入喉咙才让他的心中难以疏解的烦闷缓缓散开。他这时才觉得气顺了一些。
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酒,心情舒畅不少,他才回到房中。
带着一身酒气打开房门,眼前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季凝婳身着深蓝色吊带睡裙在梳妆台前坐着,正在拿着贵价的保湿霜护肤。
吊带睡裙使得她后背裸露出一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隐隐微光。
她护理完脸部肌肤,把剩余的膏体,涂抹至脖颈处,她抬着下巴涂抹着,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扬颈而歌。
骄傲靓丽自信。
涂抹完脖颈,她又挖了一勺点在白皙精致修长的小腿处,为了更均匀地把护肤霜涂抹至皮肤吸收,她抬起小腿架在一侧脚蹬上,随着她的动作,大腿处的裙摆滑落,露出她一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白皙,细腻,紧致,随着她从小往上的涂抹动作让人想入非非。
季凝婳这时才看到门口的男人。
她涂抹完膏体,像只花蝴蝶一般跑到男人面前,伸出双手揽过男人的窄腰,踮起脚尖啄吻着男人的薄唇,“老公,你忙完了。”
两人呼吸缠绕,季凝婳瞬间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她作呕,她下意识反应推开他。
捂着鼻子,嫌弃道:“你喝酒了?好难闻,去洗澡。”
女人嫌弃的动作刺激到了秦灏舟,他眸色瞬间阴沉,带着山雨欲来之势,唇角嘲讽地勾起,语气阴冷道:“怎么?嫌弃我?怎么今早在穆罕默德那里不嫌弃?小骗子。”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迫着季凝婳步步退却,他却扣着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动,强势地靠近她,薄唇与樱唇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男人带着酒香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呼吸,并迅速咬上她的樱唇,强制撬开她的口,吸吮啃咬,追逐撕扯,行为强势带着不容拒绝。
季凝婳瞬间感觉不能呼吸,樱唇刺痛的触觉源源不断传来。
她气愤地不断用小手捶打着身前的男人。
“放.....开....禽..兽......唔。”季凝婳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势的秦灏舟,不断捶打着他,想挣脱,但是女人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就如饶痒痒一样,秦灏舟强势地吻着她,不为所动。
他顺势把她打横抱起,扔在一米八的海特腾丝大床上。
并且还不等她爬起来,立马覆上她,扯开自己的领带覆上她的双眼,他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滑入女人细长莹白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紧扣。
贪婪地吸吮她肌肤的香气。
女人纤细的吊带在剧烈的动作中掉落,露出圆润的肩,在暖黄灯光的衬托下,发着温暖的光华,让人忍不住占为己有。
秦灏舟再次吻上她的唇,但是却比刚才温柔多了,流连不断的吻带着诱惑,吻遍她裸露的每一处肌肤。
季凝婳忍不住全身发软,嘤咛出声。
女人全身泛着粉色像只魅惑海妖,在深海中扭动,他靠着她耳边吐气,带着酒香的混合气息让她不住颤栗,秦灏舟嗓音带着欲色,“想要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