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言启将幼猫举起来放在自己脸上,用幼猫肚子上毛茸茸的软肉缓解自己过快的心跳,“原来,我已经沦陷了吗……”
他越想就越觉得这段时间与明安的相处有点奇怪了,这么一看,他们不就跟结婚了十来年的老夫老妻一样吗?!在他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他的大脑和身体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吗?!
难怪明安会自然而然地亲吻他,拥抱他呢。他们都表现得都跟金婚一样了,明安肯定会觉得那样的亲密是随便就可以做的哇!反而是他在那边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地,看上去就像那种因为害羞才不想要直白地接受的对象一样……
原来他不知不觉间给自己塑造了这样的人设吗……言启对自己有点无语了。难怪明安看到他不情不愿的样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要笑呢,原来是因为在明安的眼里他也只是在害羞吗……
这算什么?傲娇吗?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头发。”
在言启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乱的时候,明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紧接着言启感到脸上一空,睁眼便发现刚还趴在他脸上任他蹂躏的幼猫已经被明安抓着后颈提了起来,而明安发梢的雨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又不好好穿雨衣?!”言启从床上爬起,认命地去拿柜子里的毛巾。那件牛皮雨衣还穿在明安身上,唯有帽子没戴在明安头上,让明安的头发和耳朵一起被淋了个彻底。
“耳朵不舒服。”明安将幼猫扔回窝里,解下身上沾满雨水的雨衣挂在墙上,把扛回来的猎物扔到厨房里去后才走出来坐到床边的兔皮毯子上。他最近但凡出去打猎都会带着湿淋淋的头发回来让言启帮他擦干,而为了让他在地上坐的更舒服一点,言启就用那兔皮毯做了张小小的地毯摆在了床边。
明安很享受言启这样为他着想的细节,就像他同样享受言启一边抱怨着一边为他擦干头发的动作一样。
“那给你帽子上开两个洞吧。”言启一边替明安擦头发一边思索,“这样最多会淋湿你的耳朵,也会让帽子没那么容易脱落。”
明安嗯了一声,倒也不说好或不好,脑中飞速思考还有什么其它的办法能让言启这样主动地照顾他。
言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帮他擦完头发后就下床去将毛巾晾起来,走到厨房去看明安猎回来了什么东西。
明安则跟在他身后同他走进走出,活像围绕在主人脚边打转的小猫小狗。
言启有点无语,又感到有点甜蜜。他觉得这雨一定是把他的脑子也淋坏了,不然他怎么会在下雨的第一天还觉得“我不要打破我们现在这种平和的状态”,又在现在这样突然地去思考他跟明安之间的关系,自顾自地为他们那所谓的“金婚”感到快乐呢?
一定是因为太无聊了。言启在心里点点头。人一旦无聊起来,就会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之事,他也不例外。
不过,既然今天想通了,那就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至少以后都不要再一边接受明安的亲吻,一边想这不是他们该做的事了。
他才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言启想,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他也要做那个敢爱敢恨的人!他才不是发现自己的感情后也不愿承认的那种胆小鬼……呃,之前他不承认是因为他没有真正的发现!才不是因为他胆小!
再说了,他现在又不需要跟明安表白然后让明安接受他,他只是让他跟明安之间的“恋爱”关系合理化而已!算起来还是明安这个没被他正式承认的“男朋友”赚了勒!啧,比起外星人,人类还是太宽容了。
轻哼一声,言启指挥明安将猎回来的奇怪生物剥皮切块,自己则走到一旁起锅烧水。最近因为下雨,他还发现了一些之前没见过的,从溢满的湖水中茂盛地生长出来的水生植物,用来煮汤十分鲜美。明安这个纯肉食动物对其兴趣不大,但他非常喜欢,所以明安每次回来的时候也会顺便给他摘一大堆。
“言启。”在言启将鸟蛋打散的时间里,处理好猎物的明安突然叫了一声言启的名字。
“嗯?”言启端着碗转过身去。
明安站在原地,歪头盯着言启看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去将他困在自己与灶台之间,掐着他的下巴就深吻了下去。
言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吓到差点把自己手上的蛋液打翻,内心惊疑不定——怎么他才决定顺应自己的本心接受明安,明安就一反常态地过来对他进行深吻?难不成兽人还有他不知道的读心术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