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打湿了言启身上的衣服,让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兽人的掌心滚烫,带着能将人点燃的温度掐在言启的腰间,按在言启的后颈,让他难以呼吸。
一切都在天旋地转,言启没有办法思考,只能任由肺里的空气被兽人霸道的抢夺,嘴里的津液被兽人尽数吞噬,仅存的意识消失在情欲的漩涡之中,叫他浑身瘫软,眼神茫然,连攀附着兽人肩膀使自己不下滑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而在言启将将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明安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意识回笼。
扒着明安的后背,言启把头靠在明安肩膀上,不断地喘着粗气。而明安已经开始动手去扒他身上那些湿漉漉的,令人不舒服的衣物,让他的肌肤再无阻碍地与兽人坚实的肌肉紧贴在一起,让他的体温也沾染上兽人的温度,将一池湖水都搅得沸腾起来。
明安将言启身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岸上去,大手贴在言启的肩胛骨上,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用尾巴缠绕住言启的小腿,捏着言启的后颈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又想要掠夺言启的呼吸。
言启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忙不迭伸手捂住明安的嘴,焦急地嚷嚷起来:“等等!明安!等一下!唔……”
人类的抵抗毫无作用。明安轻轻松松就掰下了言启捂着自己嘴的手捏住,甚至还在动作前轻轻咬了一口言启手掌心的软肉,让言启感受到一点轻微的,被尖利兽齿给刮了一下的刺痛感。
第二个吻依然霸道地落下来,带着要将言启的灵魂也吞噬掉的气势。
言启心乱如麻,生怕自己要被这样不明不白地亲晕过去,心一狠闭眼咬牙,竟硬生生咬破了明安的舌尖,霎时间整个口腔充满铁腥味。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明安不仅没有因此停下来并放开他,反而还更兴奋了,捏着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手印,大有就这样将他吞吃入腹的念头。
言启快崩溃了:也没人告诉他,兽人都是这样的抖M啊?!
抱着他的明安心情颇好。毕竟对于本来就会用轻咬、舔舐皮毛等动作来表达喜爱,进行玩耍的兽人一族来说,言启那咬人的动作完全就等同于在热情回应,让孤独的活了这么多星年,终于找到了伴侣的兽人大脑中只剩下“我的爱人在回应我的吻,我的爱人也爱我。”这一个念头,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咬舌头无果,言启只能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从明安的怀抱中挣脱出去,抵着明安的胸口往后一退,一连游到湖中央才喘着气停下来,看向站在原地好整以暇摸着自己下唇的明安,双手交叉做了个“不”的手势。
明安眯眼去看满脸潮红,胸膛不断起伏的言启,想了想没有跟上去,靠在岸边往嘴里扔了颗粉果子嚼着玩。
他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感到难受了,与言启的两个吻已经极大程度缓解了他的不满足,跟言启肌肤相贴的感觉也让他感到舒心。而虽然言启在回应他的吻后就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的行为让他有点不满意吧,他也能相当“善解人意”地只当言启是害羞以及紧张,还有一点害怕。
至于害怕什么……明安懒洋洋地舒展双臂,看一眼自己身上坚实的肌肉,很得意地笑了。
但其实明安这次也没打算直接做到最后,毕竟在亲密关系上他这也是第一次,什么也不太懂,没轻没重的,很容易会把言启伤到。
更何况他还在发0情期边缘——要是就这样给言启办了,极有可能又会让这个老是容易乱想的小生物误会他接受自己的求婚只是为了泄欲。上次言启这样误会他的时候就让他烦的够呛了,他才不想要在好不容易跟人两情相悦后再经历那么一遭。
忍耐吧。明安想,等发0情期过了就好了。到时候找个好日子,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唱点小歌,美美跟言启交融着睡一觉。哎,也还好他最近因为不能离开言启没找到机会去把那些酒树给砍了,果然一切都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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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启赤裸着身子站在水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安吻了他——他的大脑中一直在重复播放这个事实——不像他亲明安的兽型时那样的“吻”法,明安吻他,以他都无法欺骗自己说“这是兽人的某种社交礼仪”的方式吻他,以想将他一口吃下的方式吻他,以任谁看都知道是带着爱意,带着欲望的方式吻他。
言启感到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