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老大归来后,领地加强了戒备。兔子待在结界内,每日打理洞穴、清点存粮,将焦虑化作一遍遍的整理。
第七日黄昏,狼老大带回消息:蛇缠剑的踪迹消失在迷雾沼泽,那里瘴气弥漫、地形诡谲,连鹰族都难以深入探查。
“他们像地鼠一样藏起来了。”狼老大化回人形,接过兔子递来的温水,眉间带着疲色。
兔子跪坐他身后,用手梳理他微湿的银发。指尖触到他后颈一道浅浅结痂的划伤——是新的。
“受伤了。”兔子声音闷闷的。
“擦伤。”狼老大侧头,用脸颊贴了贴它手腕,“别担心。”
兔子低头,轻轻舔了舔那道伤痕。狼老大脊背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进它怀里。
“兔子。”
“嗯?”
“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兔子罕见地打断他,手臂环住他肩膀,“你在哪,我在哪。危险也好,沼泽也好,都一样。”
狼老大沉默许久,转身将它搂进怀里,吻落得又重又急,像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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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狼族与鹰族决定组织精锐小队,深入迷雾沼泽探查。狼老大在名单上。
出发前夜,兔子默默为他整理行囊。多塞了一包止血草,又把最甜的浆果干压进行囊底层。
夜深,狼老大从身后抱住它。
“这次可能去得久些。”
“我知道。”
“结界很安全,族长会照看你。”
“我知道。”
兔子转身,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你要回来。不然我就……我就出去找你。”
狼老大低笑,胸腔震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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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深处,瘴气如活物翻涌。小队发现一处隐蔽山谷,谷中竟有简陋屋舍与囚笼痕迹,但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未来得及销毁的卷宗。
狼老大在其中一份名册上,看到了熟悉的标记——不是蛇缠剑,而是一个更古老的符号:缠绕的荆棘与扭曲的日冕。
“他们在收集特殊血脉。”同行的老狼声音发沉,“纯阴之体、月华妖力、还有……”他看向狼老大,“雪狼族的‘冰魄心’。”
狼老大瞳孔骤缩。冰魄心是雪狼王族血脉才可能觉醒的天赋,千年难现。他想起兔子身上那股让狼群平静的纯净气息。
“立即返程。”他撕下那页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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