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领地的议事洞里火光通明。
族长是头毛色灰白的老狼,听罢狼老大的叙述,深邃的眼眸里闪过锐光。“蛇缠剑……那个标记,很多年没出现过了。”
几位核心族老低声交换着信息。
“北边三支小族失踪,现场无打斗痕迹,像自愿离开。”
“但迁徙为何不报备?”
“若是被那草长期侵蚀心智,倒说得通了……”
兔子安静蜷在狼老大身边,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它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狼群会议。
“水,”族长看向狼老大,“你带回来的那几株草,还有印象吗?”
狼老大从怀中取出小心包裹的碎片——那是他捏碎时特意留下的一小部分根茎。暗红纹路在火光下更显诡异。
一位见识广博的老狼凑近嗅了嗅,突然退后一步,喉咙里发出低吼:“是‘蚀心草’!用施咒者的血混合怨念浸养,至少要炼制三年……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的捕猎网!”
洞内气氛骤然紧绷。若真如此,对方布局之久、所图之大,恐怕远超几支小族。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有年轻狼忍不住问。
老狼沉默片刻,缓缓道:“纯净的妖力,尤其是……血脉特殊的。”它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兔子。
兔子一颤,下意识往狼老大身边缩。狼老大手臂一伸,将它完全圈进怀里,斗篷掩住它大半身形。
“我的伴侣,我会护好。”狼老大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冰蓝眼眸扫过洞内每一匹狼,“谁动,谁死。”
没有狼质疑。狼老大战斗力的强悍,全族皆知。
族长最终拍板:加强领地巡逻,暗中查探蛇缠剑标记的线索,并派信使秘密联络其他大族示警。会议散去前,族长叫住狼老大。
“水,你捡回来的这小兔子,”族长目光温和了些,“它身上有股很干净的气息,容易成为目标。这段时间,尽量别让它单独外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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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自己洞穴的路上,兔子闷闷不乐。
“我是不是……给族群添麻烦了?”它揪着狼老大的衣角。
狼老大停下脚步,转身蹲下,视线与它齐平。“不是你添麻烦,是那些躲在暗处的虫子该死。”他拭去兔子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泪珠,“而且,你发现了吗?若不是你好奇要去集会,我们可能还没这么快察觉这阴谋。”
兔子眨眨眼。
“所以,”狼老大凑近,鼻尖轻碰它额头,“你是小福星。”
兔子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用力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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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安并未远离。
几日后,狼老大被族长叫去参与外围侦查。出门前,他将一块温热的、刻着简易守护符文的狼牙石挂在兔子颈间。
“待在洞里,别出去。我很快回来。”
兔子抱着膝盖坐在洞口,目送银白身影消失在山林。它摸摸胸前的狼牙石,上面还残留着狼老大的温度和气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午后阳光斜照进洞,兔子开始有些困倦。就在它迷迷糊糊时,颈间的狼牙石突然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