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的语文，他也是计算过的，不会像夜寒卿那样不知道低调。

莫蜀心虚地用手蹭了蹭鼻梁，没说话，“……”

太畜生了。

但是他还是想勉强解释一下，“人情世故而已，多几次就习惯了，我考差了，就是‘事故’。”

话落，他转身走到另一边，跟其他人显摆他的成绩了。

夜帆拿过江晚雪的成绩单，他扫了一眼，“小晚，好歹我教了你那么久的数学，能不能让我有点成就感？”

“我说了，我这么单纯的人做不了这么心机的数学题，九十分已经很好了。”

夜帆嘴角上扬，有些无奈说道：“你这是在及格线上徘徊，也是在砸我招牌。”

江亦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体贴的微笑，“小晚从小养得放纵，她不喜欢做的事便顺着她的性子，所以导致了现在的模样。”

江晚雪反驳，“我只是把我所有的偏爱与例外都给了地理。”

夜帆好歹也是在夜寒卿身边从小长大的，自然有点夜寒卿的怼人本事，“人家外语不好的好歹还能选其他小语种，那你呢？数学不好你学小数种？”

江晚雪被说得哑口无言，夜帆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周围嘈杂的环境似乎是被人按下了音量键变得静了些，隐隐约约也就能听到莫蜀的声音。

也不知道莫蜀那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他欠揍的声音响起，“数学考倒数第一，一个比一个能装！”

叶寒柒考试倒是挺随意的，语文嫌写作文麻烦直接没写。数学懒得想，也没打算给洛离涨点名次，倒是把后面的独立性检验大题写上了。外语也就因为考试时间漫长所以她把题看了好几遍，随心写了几道选择题，两篇作文照样没写。

叶寒柒对历史没什么兴趣，和政治一样，考试的时候直接趴头睡觉。地理和生物她多多少少还算有点兴趣，把选择题写上就不管了，也算是比较认真了吧。

毕竟生物都不算进总分里呢。

因为一班二班3+3分科的时候都是物理、化学、地理的组合，至于历史、政治、生物，由于叶寒柒没有考过合格考，自然就算没过，所以当别人在复习高考必考科目时，他们几个刚转来的还要在其他人上自习时和选历史、政治和生物的同学一起参加历史、政治和生物的考试。

没选的科目考归考，成绩也会照样出，但不会算进总分。

这就是南城一中的规定，合格考没过科目的学生考试也要考没过的。

物理学这个玄学，她ABCDABCD往下挨个地填，题看都不看一眼，能蒙对多少就蒙多少吧！最后得了六分，叶寒柒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好歹对了两个。

化学她只写了个非选择题和多选题，可惜，她没涂卡。

这就是她的这次考试，随意到能死的考试。

莫蜀笑着说：“全科二百分，什么水平？”

没人回答。

莫蜀继续说：“四个字，未来可期！”

林城附和，“十五道题错八个什么水平？”

莫蜀回答道：“对七个的水平。”

*

因为下了雨，体育馆正在装修暂停使用，体育课也改成了内堂。

体育老师：“听说这次你们班出了个有史以来最高分啊，来，站起来我看看。”

夜寒卿站起来。

夜寒卿算是因为这次考试一考成名，众所周知新晋校草，也就是第一校霸的大哥夜寒卿不仅长得帅，还是个学霸。

“夜寒卿就是你啊，最帅的学习最好呗，你们班是不是颜值和学习成绩成正比？好，坐下吧。”

夜寒卿坐下，并不理会其他人，依旧专心研究着昨天看的那场辩论赛。

要点倒是都记下了，但还是有点逻辑理不通，他正在想如何反对胜方的观点。

体育老师转移目标，“林城，平时你上课这么活跃，这次语文考多少啊？”

林城摸了摸鼻子，“语文……六十来分吧。”

“愧为国人！”

一听到这个林城就急了，“哎哎哎，但我外语更低。”

“那你还挺爱国的啊！虽然是体育生，但也得把学习往上紧紧，不然很难考一个本科。”

“我知道了。”

唠唠叨叨的，这些话他都不知道听多少遍了。

成绩出来后，南城一中也算是热闹了一番，论坛上又出现了新的帖子。

“听说新来的漂亮转学生物理考了六分。”

“那个叶寒柒果然是个花瓶。”

“那个漂亮的转学生同桌还是这次的年级第一呢，考了749分，是状元级别的吧？”

“749分！我想都不敢想！”

“好帅啊，深深被夜寒卿夜大神折服了，我已拜倒在他的校服裤下了。”

“夜帆校霸的大哥，真不愧是帆哥的大哥，大哥的大哥就是大佬啊，夜大佬虽然高冷，这学习还真是杠杠的。”

“姐妹们，我已经做好去找年级第一问题的准备了，谁都别跟我抢哈！”

“……”

后来几天，的确是有女生来找夜寒卿问题，但夜寒卿一概不理，高冷男神诠释彻底，鸟都不鸟人家一下，要是被一个人问烦了，夜寒卿直接甩出一句“自己老师是摆设吗”，那是要多跩有多跩。

在夜寒卿看来，跟这群心思多的高中生打理好人际关系实在是没什么必要，太浪费时间了，更何况他并没有义务去帮助别人，所以他干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因为有句话叫蹬鼻子上脸，夜寒卿也没想让别人觉得他脾气好，要是他都好言好语回复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多人来找他。所以，夜寒卿直接从根源上杜绝一切可能。

办公室里也聊得热火朝天，都把夜寒卿吹上天了，洛离应付得都有些累。

叶寒柒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看你现在这个受欢迎的样子，拈花惹草。”

夜寒卿只是懒懒看了她一眼，眼里含着宠溺的笑意，“看来脾气还是不能太好。”

夜寒卿就说了这句“自己老师是摆设吗”不知道比起他以前有多么仁慈。

之前不论是在夜门还是夜氏帝国，谁敢这么缠着夜寒卿，还打着问题的旗号实际上就是想接近他，这要是换以前试试，看谁还能在他面前蹦跶。

“恩？”叶寒柒疑惑，这跟脾气有什么关系？

“最近我脾气太好，看把你嘚瑟的，都上天了。”

叶寒柒这个时候就特别会拍马屁，“卿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啊！”

夜寒卿温柔一笑，轻轻推开叶寒柒的脑袋，“就仗着我喜欢你。”

叶寒柒倒也不在意夜寒卿的举动，“考了第一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你怎么还那么无所谓？平时我都没见你学习过。”

偶尔连作业都是叶寒柒模仿夜寒卿的笔迹写的，虽然有时候夜寒卿也会写作业。

“没什么感觉，习惯了。这些知识我们以前都学过，只是你忘了而已。”

叶寒柒：“……”

但是他还记得。

这话可真欠揍，可又是大实话。

夜寒卿想了想，“看来还是要给叶寒溯打个电话。”

叶寒柒皱眉，“干嘛？”